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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十九歲的回憶





Updated: 2016-05-05T23:56:11.769+08:00

 



馴化癌症,誰來買單?

2015-04-13T18:42:28.073+08:00

刊登於當今大馬, 16/12/2014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283633--------------------------二零一三年四月,百多位血液腫瘤專家在血液學重點期刊《血液》(Bloood)聯署發表一篇文章,名為《慢性粒性白血病藥物的價格反映無法永續的腫瘤醫療費用》(1)。這些遍布世界各地的血癌醫師指出救命的藥物是必需品,並非如畢卡索名畫或豪華遊輪般的奢侈品。聯署的其中一名血癌權威,坎達吉安醫師(Dr Hagop Kantarjian)在美國一個電視訪問裡總結腫瘤新藥物的昂貴費用不單是不合理及無法永續,他本人更認為是違反道德的行為(2)。二零一三年,另一篇發表在醫學期刊《腫瘤》(Oncology)的論文,就討論了“財務毒性”(3)這麼一個新現象,探討的就是藥物費用引發的個人財務負擔及危機。癌症和腫瘤(這裡統稱腫瘤),不論什麼原因,總是讓人聞之喪膽。腫瘤是活在黑暗和羞愧世界裡的,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當年在《疾病的隱喻》裡的描述,今天依然沒有多大的改變。提起腫瘤,每個人聯想到的就是痛楚和死亡。現代醫學這幾十年來能夠真正治癒的腫瘤其實不多,複加上副作用和許多從親朋戚友聽來的恐怖故事,導致多數病患皆不太願意將自己的身體暴露於手術摘除、電療及化療之下以換取延長生命的可能。深切體會腫瘤治療的不足,醫學界一直都在追尋不動刀、不電療及不化療就可以治療腫瘤的聖杯。腫瘤學裡最著名的模範莫過於慢性粒性白血病(CML),這是第一個被發現因為特定染色體突變引發的腫瘤,也是首個不需要化療或電療就得以完全控制的腫瘤。以前患上CML就等於開始倒數人生,除了小部分適合進行骨髓移植的病患,其他病患平均上只能生存五年,是個必死無疑的絕症。一九九九年,一個當初沒人看好的小分子,在臨床試驗用於末期CML病患,發揮奇蹟般的療效。這個藥丸鎖定突變染色體產生的異常蛋白,沒有化療及電療的霸道,即使是身體孱弱的病患也能夠使用。兩年後,這個新藥物被美國藥物與食品局批准上市,命名為格列衛 (Glivec)。這個當時沒人知道到底療效會有多好及能維持多久的口服藥物,以每個月平均大約 2200 美元在全球推上市出售,比當時用來治療 CML 的藥物貴二成。根據估算,倘若格列衛能夠延長病患的壽命三年,製藥廠可在兩年後回本,然後接下來仍在專利期的銷售就是盈利(4)。格列衛後來被證明是近代抗癌史上最成功的藥物,超過八成持續吃藥的病患十年後仍然良好的控制病情,基本上就像正常人一般的生活,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患上的是十多年前無可救藥的血液腫瘤。於是醫學史上就有了這麼一篇成功馴化 CML 這個絕症的轟轟烈烈事蹟,堪稱治癌領域從窮追猛打改變跑道而將腫瘤馴化成慢性疾病的典範轉移。這十年來,格列衛和它的第二代同類藥物是血癌醫學會議和期刊的大明星,每個人都為這個成功熱烈歡呼。然而十五年後,醫師們才警覺這個空前成功的小藥丸將病患及家屬,甚至社會及整個醫療系統都囚禁在財務負擔的籠子裡。在《血液》期刊裡聯署文章的醫師,許多都曾經在格列衛初期的臨床研究和藥廠一起合作證實這個橙色魔術藥丸的效力,在推廣藥物的過程中居功至偉。格列衛的價格在美國從最初的每年三萬美元三級跳漲價到二零一二年以每年九萬二千美元的價格出售,讓許多美國的權威血癌醫師膛目吃驚。如今他們赫然發現除了控制病人的健康和疾病,誰來買單更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課題,足以決定現代醫療模式要如何永續。在馬來西亞,格列衛的市場價格平均是一年馬幣十萬令吉。這個價錢多數人明顯無法負擔,即[...]



背叛祖師爺的現代醫學

2015-03-18T18:24:37.336+08:00

刊登於當今大馬 14/11/2014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280542----------------------------------醫學 (Medicine) 源自拉丁語 ars medicina,意思是治愈的藝術。今天源自西方醫學教育體系出生的醫療,一般稱之為現代醫學,或是西方醫學。我們這些傳承現代醫學衣缽的人 (這裡統稱為醫師),傳統上都將希波克拉提斯 (Hippocrates) 當作祖師爺,在正式執業之前都要宣誓希波克拉提斯誓言,其中就有鏗鏘的這麼一句 — 我將畢生以純潔與神聖來捍衛我的生命與藝術。如果以今天多數醫師及現代醫療系統的觀點來看待疾病及治愈的藝術,我們其實和希臘時代希波克拉提斯的醫學理論和治療方式南轅北轍,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倘若今天多數醫師排斥其他醫療門派如傳統中醫的態度是合理的,那麼我們早就該將祖師爺的神像毀滅,更甭說要引用他的名字來合法化今天我們對待大眾身體的方式。希波克拉提斯大約兩千五百年前在希臘科斯島開始收徒教授醫學,他的學派最大的貢獻就是打破了病痛是神祗懲罰人類的迷信,將醫學從怪力亂神拉出來,把醫病的責任從祭司轉移到醫師身上。五百年後蓋倫 (Galen) 在羅馬將希波克拉提斯學派的希臘醫學鞏固成為權威,從此蓋倫的理論屹立一千年不倒。希波克拉提斯和蓋倫的醫學理論從希臘文到拉丁文,後來由伊斯蘭世界翻譯成為阿拉伯文,再由征服者帶到西班牙然後帶入文藝復興時代的意大利,一直都是不容置喙的真理。千年來,如果有人看見人體構造和教科書上不一樣,那一定是人體錯了,而不是蓋倫錯了。每一個研究人體的醫師,如果發現教科書和他們觀察的事實有出入,那麼大家都要絞盡腦汁修改理論以配合蓋倫的教導。一五四三年,維薩里(Vesalius)在意大利大膽的出版了一本修正蓋倫解剖學的劃時代巨著《人體的構造》。同一年,哥白尼(Copernicus)在臨死之前將他的《天體運行論》付梓。哥白尼的書在不到一百年後就有伽利略 (Galileo)奠定了天文學注定要和傳統分道揚鑣,讓占星術歸術士而天文學歸科學家。反觀維薩里雖然革了蓋倫解剖學的命,然而希臘羅馬那一套對疾病的原理和治療方式仍然繼續佔據醫師思想,煉金煉丹術和藥理學依然繼續同床三百多年。希波克拉提斯學派的中心理論是體液和體質平衡論,從初期的三體液到後來的四體液 - 血液、粘液、黃膽汁和黑膽汁,附加上四類體質 - 冷、熱、乾和濕。體液和體質的不平衡,以及身體對環境和食物等的反應,就是病發的原因。故此希波克拉提斯學派注重病人的症狀及發病的環境,詳細記錄所有的觀察,然後編輯起來以便能夠做出準確的預後。希臘學派的治療要點就是將體液矯正至平衡,除了改變飲食起居外,放血、催吐和通便就是主要手段。催吐和通便需要藥物,在這方面羅馬的蓋倫是高手,他的藥方複雜和包羅萬有,讓現代醫師也眼花繚亂自嘆不如。而放血這一門絕技,更是希波克拉提斯學派的精髓,用來放血的小刀(柳葉刀, lancet)後來更是成為醫學的象徵,直到今天醫學上最權威的學術期刊中,柳葉刀 (The Lancet) 依然名列前茅。一七九九年,已經退休的美國首任總統華盛頓在冬天受寒呼吸困難,他的御用醫師用兩千年來屹立不倒的希臘學派絕招幫他放血,史家記載華盛頓在幾個小時的時間內流失了超過一半的血液,兩天後便死亡。醫學界一直到十九世紀三十年代法國醫師正式發表統計數字肯定了在患上肺部感染的病患上放血治療,會導致死亡的可能性增加,才開始質疑放血療法的正確性。然而即使醫學在十六世紀進入正確的現代解剖學時代[...]



木瓜葉、血小板及骨痛熱

2014-10-08T21:13:22.799+08:00

二零一四年九月三十日,英文報太陽報刊登一篇關於木瓜葉可提升骨痛熱病患血小板的指數的報導後,各大媒體包括中文報也紛紛跟進,然後在社交網張重新掀起一片木瓜葉汁醫療骨痛熱的熱潮。很多人都覺得是一個遲來的勝利,民間許久以來一直引用的偏方,終於獲得官方證實是骨痛熱的剋星。骨痛熱在全球亞熱帶猖狂已久,它的病因、病理生理機制和臨床治療都經過冗長和仔細的科學研究。血小板降低是骨痛熱最為人知的現象,然而醫學界已經證明小部分病患不幸死亡的原因和血小板指數的多寡無關。世界衛生組織和馬來西亞衛生部分別在2009 和2010 年出版骨痛熱症治療指南,皆沒有將血小板的提升定為治療的主要步驟。骨痛熱最早的症狀是突然高燒,隨著發熱而來的還有極度的肌骨、頭部和眼睛後方的疼痛,因此被稱為骨痛熱,也稱為登革熱 (由英文病名Dengue Fever 音譯)。一般上高燒會持續幾天至一個星期,這個期間,白血球指數會開始下降 (民間顯然未曾將注意力放在白血球上),血小板也會在發燒數日後開始下降。這段發燒的時期基本上不危險,因此很多病患會覺得醫院不讓病患留醫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大約一星期後,高燒會突然間開始下降,很多病患就隨著自身的抵抗力戰勝病毒而自然康復。小部分的病患會在這個高燒下降的階段步入醫學上所謂的”滲透期“,這是骨痛熱最危險及最關鍵的時刻。從退燒開始,會進入歷時 24 至 48 小時的滲透期。這個時候,血液裡的液體部分(血漿)會從血管滲透出去,導致血管裡循環的血液體積減少。這個期間,檢驗血液變得非常重要,但是重要的不是血小板,而是一個稱為紅細胞壓積(hematocrit, HCT)的指數。前面說過在這個時期血漿會從血管滲透出去,而紅血球不會,所以紅血球的濃度會增加(想像同樣的美祿放不同份量的水),HCT 基本上就是衡量紅血球的濃度。這個指數是在滲透期衡量血漿滲透程度最簡單及客觀的方法- 血漿滲透得越多,HCT 就越高,病情就越嚴重。此時如果發生血漿滲透的現象,就是骨痛熱最重要及最關鍵的 48 個小時。而這也是骨痛熱最弔詭之處- 當病患已經退燒及疼痛開始減少,醫院才開始緊張要將病患留院觀察。骨痛熱致死的原因是因為一些病患的滲透情形很嚴重,導致血液無法正常循環及供應足夠的氧氣予器官和組織。嚴重骨痛熱的症狀如四肢冰冷、心跳加速、脈搏轉弱、腹痛、坐立不安等等皆是即將休克(循環系統崩壞)的現象。若不及時輸入點滴將血液循環改正,就會進入骨痛熱休克階段,此時身體累積缺氧的乳酸,以及細胞開始壞死而最終引起醫學上所謂的瀰漫性血管內凝血出血。最嚴重的骨痛熱會導致出血和器官損壞,並非血小板降低引起,而是因為休克和細胞壞死造成的。臨床上治療骨痛熱,最主要的是了解病情的進展、注意滲透期的開始、篩選出因為血漿滲透嚴重得需要馬上入院的病患,馬上給予足夠的水分補充及嚴密觀察血液循環情況。大約四十八小時之後,滲透會自然停止,此時身體會重新吸收滲透的水分,醫師會停止補充液體,大部分病患就完全康復。血小板指數降低在嚴重性的骨痛熱是必然的現象,也是其中一個預測滲透期即將開始的指數。許多臨床經驗和醫學研究已經證明了:1. 血小板的數量和骨痛熱病患會不會出血沒有關聯。2. 在沒有休克及大量出血的病患,通過輸血以增加血小板的數量不會達到預防休克或出血的可能性,也不會降低休克病患的死亡率。關於骨痛熱治療的總結是,人體循環機制因為血漿滲[...]



還是思考醫學 (三)

2014-06-24T18:43:24.524+08:00

維薩里 (Andreas Vesalius ,1514 – 1564),現代醫學的先鋒。近年來社會大眾重視健康的程度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平面和電子媒體都給了保健課題極大的篇幅。互聯網的崛起更是讓資訊普遍化,今天誰有互聯網就能在彈指之間得到想要尋找的訊息。互聯網時代的來臨讓權威不再獨霸一方,昔時專業人士和大眾之間的資訊不對稱的局面被打破了。在論壇,到處都是討論醫療保健問題的話題。在書局,保健養生的書本擺滿了架子,賣得滿堂紅。在報章,副刊充斥健康資訊,醫學新發現也常登上報紙頭條,從前這類新聞只能在報屁股濫竽充數。在人類歷史上,我們也許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重視自己的健康,想要活得更好想要活得更久的意愿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吊詭的是,現代醫學從十九世紀末開始步入黃金時期,今天圈內人士沾沾自喜覺得我們不管在醫學知識還是臨床應用都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我們還自詡將來我們可以讓人類活得更久,可以治療更多的疾病,但是事實上,無論是發展中國家還是已開發國家,改道而信任非現代療法的人卻越來越多。現代醫學最引人詬病的其中之一就是醫療商業化。小時候,聽外公說過 - 『沒錢人在醫院痛苦呻吟至死,有錢人在醫院被醫生糟蹋至死。』醫療商業化是必然的結果,現代醫學從希臘的希波克拉底傳承到羅馬的蓋倫,千年後經過阿拉伯回教徒移植到文藝復興時代的意大利,十五世紀維薩里在帕多瓦開始跨向科學和現代的第一步,接下來的發展都在西歐,二戰過后的突飛猛進主要是在美國這塊資本主義的樂土,醫療最後以市場經濟作為導向是已經注定了的。二十世紀現代醫療一枝獨秀,主要就是因為醫療市場有經濟價值。技術公司、製藥公司和大型醫院才不惜砸下大筆資金開發新技術。有好處就有人才是硬道理,這種情形之下,醫學焉能不進步。近年來普遍上人們的經濟能力提高了,生活水平上長。飽暖思淫欲,馬斯洛的需求梯階反映了這個必然現象。想要享受淫欲,要有兩個前提,一是活得更久,二是活得健康。所以,讓人活得更久更健康乃大勢所趨,經濟市場上這是一塊大肥肉,每個人都想分一份大塊的。除了現代醫療,其他人也想要分一杯羹,近幾年來三教九流的保健養生方式紛紛出爐,仿佛回到春秋戰國的百花齊放百鳥爭鳴的年代。本來可能正正經經 做著醫療工作的,快馬加鞭讓它商業化,以期賺得更多。此乃醫療商業化,本來和醫療保健無關的,現在也要躋身進來和健康沾上邊,一起吃大茶飯,此乃商業化醫療。彷彿,大家都忘記了醫療的初衷。醫療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減輕人類不必要的痛苦,以及減少可以避免的早夭。譬如有效的治療冠心病,就可以減少心臟衰歇的痛苦。天花疫苗的成功,減少了孩童時代的死亡。這些都是醫療帶來的種種好處。來到今天,我們看到醫學界野心勃勃的想要改造基因,不是為了治療一些疾病,只是為了所謂的讓人變得更美好,例如改變智商,改變眼睛的顏色等等。今天我們研究幹細胞,很多時候是想要讓人類不會老不會死。張系國三十年前的科幻小說星雲組曲裡的那一篇《望子成龍》實在是當頭棒喝,可惜現代沒有幾個人喜歡讀書和思考了。我們一方面說這世界太擁擠,環境被破壞,資源不足夠。一方面我們又拼命不要死,要活得更老。當世界上充滿著120歲的人類,每個人天天要吞下50顆藥丸,每三個月需要到醫院替換幾個器官。誰來生產食物和物資?地球還有多少資源好用?我們人類的子[...]



千年仇恨

2014-06-21T21:28:31.885+08:00


照片左邊紅色尖頂有鍍金聖母像的教堂,就是瑪莉嫣小教堂。華麗堂皇的教堂掩蓋不了醜陋的過去。1349 年,黑死病橫掃歐洲,維爾茨堡也不倖免。市民將禍根歸咎於猶太人,將猶太人聚居地焚燒,700 個猶太人死於非命。最早期的瑪莉嫣小教堂就在這個地方建起,後來 1377 年開始重建,100 年後封頂。二戰時被炸毀,後來重建。
Marienkapelle, Würzburg, Deutsch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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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萬個猶太人在二戰時被希特勒屠殺,沒有幾千年的歐洲反猶背景,希特勒一人怎能做得出來?很多研究都想解開希特勒如此痛恨猶太人的原因,忘了希特勒只是一個生長在將猶太人當靶子的環境中。
羅馬帝國倒台之後,日耳曼人漫遊在歐洲大陸上。前有查理鐵鎚將回教軍團的勢力阻擋在比利牛斯山以西,不讓他們跨過伊比利亞半島,後有奧圖大帝將馬扎爾人推到匈牙利定居,之後中西歐就是信奉基督教的日耳曼人的天下。
回教的勢力擴展不進來,顯然信奉另一個一脈相傳同源一神教的猶太人就成為敵視的對象。歐洲各地更是將猶太人強硬和基督教徒分開來,把他們區開到隔都 (Ghetto) 裡聚集。宗教和種族歧視理所當然的將猶太人定位在社會一些基督教徒不屑做的工作,譬如醫師。那個年代的醫師都是蓋倫派的學徒,在沒有消毒沒有麻醉的年代,醫師基本上是人人嘗試避而遠之的死亡代名詞。猶太人當然也成為放貸人,那是因為教會和教義不允許一個好的基督教徒成為大耳窿。
人們也許可以不要去見醫師,但是隨著社會逐漸商業化,每個人都需要錢。大人物譬如領主和主教更是需要錢來佈置奢侈品和打戰,免不了欠猶太人一大筆錢。可以想像當年被羅馬帝國從中東驅逐而散居歐洲各地的少數猶太人,人數雖然少,也被多數人歧視,但是經濟上應該是還不錯。人數少加上猶太教義尤其是對於進食的禁忌和對食物的處理,衛生比臟兮兮的歐洲人好得多,可以預見的猶太社群比較少被傳染病影響。
中世紀黑死病在歐洲施虐的時候,因為猶太人受影響較小,很多歐洲人將黑死病遷怒於他們身上,到處都是猶太人被屠殺的情景。譬如維爾茨堡在 1349 年就因為黑死病而焚燒猶太人的居所,導致 700 個猶太人死於非命,基督教徒更是在這兒立起了一座教堂。今天在歐洲閒逛,很多華麗的教堂和建築下面埋著的是屠殺少數民族的黑暗。我總是免不了懷疑,殺死這些債主之後,大佬們可以欠錢不還繼續酒池肉林。
拿破崙和後來的猶太人解放運動,顯然只是幾個高官顯要的一廂情願。歐洲人幾千年來在歧視和敵視猶太人的環境中成長,不會因為幾道律法就開懷接納猶太人。希特勒和納粹開始逼害猶太人和其他非雅利安的時候,社會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在幹的事情。反對的聲音有多大?若有也不會是太有效。可以肯定的是單靠希特勒和幾個黨羽肯定執行不了他的屠殺計劃,那麼多的執行人在將猶太人處死的時候,他們是什麼樣的情懷?恐怕其實是一種非我族類就該殺的心情吧。
用今天的眼光來看,這種屠殺是匪夷所思。然而二十世紀初,正是高爾頓的優生學大行其道的年代,多數國家都在將“低等人類”強行閹割以避免他們留下下等後代遺害社會。一些社會學家歪曲了生物學上的達爾文學說,合理化適者生存的政治政策。馬爾薩斯的鬼魂也還在陰魂不散的成為社會精英消滅弱勢者的後盾。
希特勒不是一個獨立的現象,當視野被放寬和放長,歷史的痕跡就很殘酷的顯示出這個悲劇是必然的結果。更殘酷的是,在今天的世界裡,這種為了自以為自己的生存空間不夠而拼命排他的情況並沒有消失,反而可能悄悄的在膨脹。種族和宗教,說穿了就是自私的工具。或許,未來我們只能悲觀的猜測,誰是下一個希特勒和他的盲目群眾,而誰又會是下一個猶太人。



逝去的巨人

2014-04-21T08:57:20.511+08:00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在馬來西亞,加巴星逝世。
在墨西哥,馬奎斯逝世。



醫魂

2014-03-11T17:45:54.831+08:00

四年前,我寫了這一段話 - 打開這本書之前,我不禁有些激動,擔心努蘭還會有多少歲月繼續書寫。努蘭除了長期醫治病患,這二十年來的書寫生涯,他的筆跡總是帶著濃厚的人文味,但又不流落于風花雪月的無痛呻吟。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之過程,像努蘭這樣的人文醫學作家當然不是空前,卻唯恐不久將會絕后。二零一四年三月三日,努蘭去世,八十三歲,前列腺癌。只能說,他的書寫讓我受益不少。有些人,雖然沒見過面,沒上過他們的課,但他們總是一世人的良師。舊文重抄一篇,僅此紀念一代真正的醫師作家。 ***************************『生命苦短,藝術長存,機會瞬逝,經驗誤導,判斷困難。』(Life is short, the Art is long, opportunity fleeting, experience delusive, judgement difficult)這是現代醫學之父希波克拉提斯(Hippocrates, ca. 460 BC – ca. 370 BC)兩千四百年前對于醫術的形容,藉著《希波克拉提斯格言錄》(Aphorisms) 流傳至今,依然是醫學這門藝術最貼切的定義。醫學的濫觴是為了撫平人類的苦難,人文關懷是醫學的根本。這百多年來,醫學突飛猛進,人類的壽命固然大幅延長,但是人體也支離破碎的被醫者化約為器官、細胞 和分子。一個血肉之軀,步入醫院之后就被肢解成為一堆數字和影像。古代醫字從巫,“醫”隨著時間變得更科學,但是也漸漸的失去了“巫”的人性。許爾文•努蘭醫生(Sherwin Nuland)的第一本書《蛇杖的傳人》在我的書架上已經十二個年頭。每隔幾個月,我還是會翻開這本已經泛黃的大塊頭書本,每一次溫故總是會領略一些新知,受益不淺。這本書的原文英語版(Doctors: The Biography of Medicine )在 1988 年出版,也是努蘭的第一本書,那一年,他 58 歲。2009 年 4 月,79 歲的努蘭出版了他的新作。八個月后,臺灣時報出版社很快就推出了中文譯本《醫魂》(The Soul of Medicine)。打開這本書之前,我不禁有些激動,擔心努蘭還會有多少歲月繼續書寫。努蘭除了長期醫治病患,這二十年來的書寫生涯,他的筆跡總是帶著濃厚的人文味,但又不流落于風花雪月的無痛呻吟。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之過程,像努蘭這樣的人文醫學作家當然不是空前,卻唯恐不久將會絕后。一部醫學史,也就是一部人類文明史,因為病痛從開始就和人類的命運糾纏不清。 《蛇杖的傳人》是一本浩瀚的醫學史,努蘭用各個時代的醫學代表人物,從古希臘的希波克拉提斯到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南非醫師巴納德(Christiaan Barnard)這位首次進行心臟移植的醫生,帶我們重游時光隧道,讓我們見識現代醫學的演化和進程。我在 1998 年買了這本書,當時覺得深奧難明。後來開始直接接觸生老病死,逐漸領悟努蘭行醫三十載後用文字孕育出來的智慧。這本書成為了我書架上的聖經,每回重讀,還是驚嘆不已。《醫魂》基本上是醫學小品,努蘭將這本書比喻為喬叟(Geoffrey Chaucer, 1343 – 1400) 的《坎特伯里故事集》(The Canterbury tales)。與其說是里面的二十一篇文章宛如喬叟說的故事,我傾向將里面的醫生們想象為《坎特伯里故事集》的朝聖著,在醫療這條路上背負十字架,為了這門藝術無怨無悔的走下去。『對他來說,我是個憂心忡忡的爸爸,而他是唯一能提供我安慰與保證的人。我知道我信任的不是那位不可思議的當紅神經外科醫生(雖然,他的確如此),而是那位既親切又有能力的醫生,他會拿出全部力量帶領我的小寶貝(以及她的父母)安然度過接下來要面對的苦難[...]



萬病之王

2014-02-17T21:32:34.557+08:00



血癌,萬病之王。

二零一四年二月十七日,高凌風因為血癌去世。他的墓誌銘記下的不該只是冬天裡的一把火,而是這一首牽不到你的手。


牽不到你的手
作詞:陳長華 演唱:高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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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輕輕牽著我的手
走過草地 爬過山坡

你說那青山永遠挺立
河水它永遠無盡頭

人生是一場血淚的戰鬥
不要向失敗低頭

喔 爸爸 
為何你走的匆匆
來不及告訴我 來不及告訴我 你就走
生存的條件就是要忍受
禁得起現實折磨
為何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
牽不到你的手



新年

2014-02-04T21:15:36.368+08:00

這是一個奇怪的時代,每個人都說身體健康最快樂,還要環保。但是新年一來大家都高喊發呀旺呀恭喜發財,連官方賀詞現在都是用恭喜發財的拼音,然後連接幾日清晨和晚上就鞭炮不停的製造噪音和煙霧污染。除了華人過年開口閉口都是錢,從來沒看過其他民族或宗教節慶是將金錢和發財排在第一位的。然後平時大家道貌岸然之乎者也講道德,初一到十五卻是小賭怡情大小皆賭,還說這是文化。豈不見老祖宗說學好三年學壞三天,十五天的小賭,需要十五年才能回頭是岸啊。我們差不多十九歲時都偷偷賭博抽煙,要用多少年才領悟幸好當年沒有墮入不可自拔的黑洞啊,今天卻這麼多人公開放任惡習以習俗之名綿延不斷流傳下去。矛盾的民族,矛盾的年代。和林翠姚敏的年代相比,我們要的一百萬真的是慚愧莫及。過一個大肥年作詞:李青  作曲:姚敏  演唱:林翠我們有了一百萬 一百萬一輩子也用不完 用不完行一個大方便 讓窮人都喜歡呀呼咿呀嘿行一個大方便讓窮人都喜歡咿呀嘿開了一家貨什店 貨什店吃的樣樣堆成山 堆成山 兩分錢一斤米 一分錢一斤面呀呼咿呀嘿兩分錢一斤米 一分錢一斤面咿呀嘿開了一家大押店 大押店東西樣樣能當錢 能當錢也不要收利息 也不要有限期呀呼咿呀嘿也不要收利息 也不要有限期咿呀嘿開了一間大酒店 大酒店 幾十萬個大房間 大房間兩塊錢住一月 一毛錢住一天 呀呼咿呀嘿兩塊錢住一月 一毛錢住一天 咿呀嘿只要大家都有吃 都有吃只要大家也有穿 也有穿又有錢又有住 過一個大肥年呀呼咿呀嘿 有錢呀有住過一個大肥年呀 咿呀嘿[...]



旅程

2014-01-04T12:03:00.064+08:00

李泰祥終於走了,我把這個一走了之詮釋成一種解脫。李泰祥在慈濟醫院的是是非非,齊豫是否有到病榻探望,有什麼好討論的呢?人生就是一個旅程,開始的那一天,我們就注定要到達終點。只是,大師病得太久,反映出了現實現代醫學”昌明“的弔詭,我們只懂得假裝懂得醫療疾病,卻不懂得怎樣處理死亡。他走了,留下了音樂和聲音。他的墓誌銘,就應該只是一個為這世上留下音符的人。其他的是是非非,就讓他們隨風而逝吧。我曾夫過、父過、也幾乎走到過。最後,我們每個人都要走到盡頭,都要好好的走到盡頭。旅程作詞: 鄭愁予   作曲:李泰祥    演唱:李泰祥對我說 微溫夕陽如懷孕的妻的吻 在去年我們窮過 在許多友人家借了宿可是 總得有個巢才行在明春雪溶後 香椿芽兒那麼地會短暫地被喜愛而今年 我們沿著鐵道走靠許多電桿木休息(真像揹標子)擠揚旗柱熬更(多想吃那複葉)  而先 病蟲害了的我們在兩個城市之間夕陽又照著了 可是 妻 妻被黃昏的列車輾死了……咳就讓那嬰兒 像流星那麼胎殞罷 別惦著姓氏 與平存嗣反正 大荒年以後 還要談戰爭我不如仍去當傭兵(我不如仍去當傭兵)我曾夫過 父過 也幾乎走到過[...]



世紀之聲

2014-01-04T11:53:39.979+08:00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日,李泰祥逝世。錯誤我打江南走過那等在季節裏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旅程對我說 微溫夕陽如懷孕的妻的吻 在去年我們窮過 在許多友人家借了宿可是 總得有個巢才行在明春雪溶後 香椿芽兒那麼地會短暫地被喜愛而今年 我們沿著鐵道走靠許多電桿木休息(真像揹標子)擠揚旗柱熬更(多想吃那複葉)  而先 病蟲害了的我們在兩個城市之間夕陽又照著了 可是 妻 妻被黃昏的列車輾死了……咳就讓那嬰兒 像流星那麼胎殞罷 別惦著姓氏 與平存嗣反正 大荒年以後 還要談戰爭我不如仍去當傭兵(我不如仍去當傭兵)我曾夫過 父過 也幾乎走到過情婦在一青石的小城 注著我的情婦而我什麼也不留給她祇有一畦金線菊,和一個高高的窗口或許,透一點長空的寂寥進來或許…而金線菊是善等待的我想寂寥與等待,對婦人是好的所以,我去,總穿一襲藍衫子我要她感覺,那是季節,或侯鳥的來臨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種人野店是誰傳下這詩人的行業黃昏裏掛起一盞灯啊,來了--有命運垂在頸間的駱駝有寂寞含在眼裡的旅客是誰掛起的這盞灯啊曠野上,一個矇矓的家微笑著……有松火低歌的地方啊有燒酒羊肉的地方啊有人交換著流浪的方向……牧羊女那有姑娘不戴花那有少年不馳馬姑娘戴花等出嫁少年馳馬訪親家哎--那有花兒不殘凋那有馬兒不過橋殘凋的花兒隨地葬過撟的馬兒不回頭當妳唱起我這支歌的時候我底心懶了我底馬累了那時-- 黃昏已重了 酒囊已盡了……邊界酒店秋天的疆土 分界在同一個夕陽下接壤處 默立些黃菊花而他打遠道來 清醒著喝酒窗外是異國多想跨出去 一步即成鄉愁那美麗的鄉愁 伸手可觸及或者 就飲醉了也好或者 將歌聲吐出便不祇是立著像那雛菊祇憑邊界立著天窗每夜 星子們都來我的屋瓦上汲水我在井底仰臥著 好深的井啊 底自從有了天窗就像親手揭開覆身的冰雪--我是北地忍不住的春天星子們都美麗 分佔了循環著的七個夜而那南方的藍色的小星呢?源自春泉的水已在四壁間蕩著那叮叮有聲的陶瓶還未垂下來啊 星子們都美麗而在夢中也響著的 祇有一個名字那名字 自在得如流水雨絲我們底戀啊,像雨絲在星斗與星斗間的路上我們底車輿是無聲的曾嬉戲於透明的大森林,曾濯足於無水的小溪——那是,擠滿著蓮葉燈的河床啊,是有牽牛和鵲橋的故事遺落在那裡的——我們底戀啊,像雨絲,斜斜地,斜斜地織成淡的記憶。而是否淡的記憶 就永留於星斗之間呢?如今已是摔破的珍珠流滿人世了……[...]




2013-12-17T21:11:42.136+08:00

李先生昨天來複診,告訴我說那天他聽到母親去世的消息,拍拍我的肩膀給我打氣。他說他出院將近三個月了,母親就是大概在那個時候走的,光陰似箭,轉眼間下個星期就是百日忌日了。李先生問我母親年紀很大了嗎,我說不,她才六十六歲,和你的年紀一樣。但是生死由命不得強求,她能夠很好很不幸苦的走,是上天給予的極大恩惠。醫學的要旨不在讓人永遠不死,而是讓人在最少的痛苦下走完一生,至少在這方面我沒有讓母親遺恨太多。母親的百日忌日,和她生下我的日子同一天。我們和其他的母子一樣,有很大的代溝,對多數的事情看法迥異,很多事情她不直接說出來。但是我知道她想我有個兒子,我沒做到。她想我自己出來開業賺多一點錢,我做不到。她常問我認不認識那些上報或寫文章風風光光的醫師,也許希望她的兒子像他們一樣,我不認識也沒什麼能力出名。很多東西,我想她對我是有些期望但從來沒有圓滿過。只是我想,她的兒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安分守己把對家人對社會的責任做好,但願這麼一點能讓她在九泉之下安心安息。 不禁想听黃耀明 - 大概堅貞的感情永遠就似拔河,然而如不開心不想你知得太多,假使出生不能開心何必有我。母親作詞:林夕 作曲:羅大佑 演唱:黃耀明 似費了一世紀的心血的中午在你喘息中等我啼哭聲是多辛苦茫茫情海終於湧出我身體髮膚無從挑選中不講條件的照顧上課作文裡母親的愛早寫過但你倉促的皺紋我卻未摸清楚從前懷中軀體今天隔開得更疏仍然年青的親心竟時刻感染我但看吧母親我是平凡的眾生沒理由母親愛情都不可這樣真你愛我竟似我苦戀那些經過大概堅貞的感情永遠就似拔河然而如不開心不想你知得太多假使出生不能開心何必有我上課作文裡母親的愛可寫過但你滄桑的皺紋永遠沒法還原從前懷中軀體今天隔開得更疏滄桑的雙手仍可包容這一個我彷彿總可返回當初懷中溫暖我[...]



煎熬

2013-12-15T21:03:18.558+08:00

生活是一種煎熬。

不用回到醫院的週末或假日,總是看見這一家四口 - 兩個年老的父母和已經成年的一男一女兩個孩子,步行在這個中產階級城市,有時撿一些厚紙皮,有時提著一些舊鐵罐。四個人的面貌很相似,都明顯的有些異常,行走的步伐也不正常。每一個的體格都證明了他們長期食物匱乏,穿著也表現他們經濟上的貧困。

另一些回到醫院的日子,在彎彎曲曲的 Jalan Semerah Padi 也常常看見幾個人很吃力的扛著樹枝沿著小小的馬路步行。也許那些樹枝可以變賣一些錢,也許那是他們用來生火煮飯用的。

很多人生在城市,死在城市。也有很多人流浪到城市,最後也死在城市。有些人死前享盡榮華富貴,也有很生人前和死時都很貧苦。

流浪到淡水,是我個人極為喜愛的一首歌,無論是金門王李炳輝的版本,還是這個陳明章的版本。燒酒喝一杯乎乾啦,有豪氣,更多的是無奈。

生活,從來就是一種煎熬。


流浪到淡水
作詞:陳明章   作曲:陳明章   演唱:陳明章
(object) (embed)
有緣 無緣 大家來作伙
燒酒喝一杯 乎乾啦 乎乾啦

扞著風琴 提著吉他 雙人牽作伙 為著生活流浪到淡水
想起故鄉心愛的人 感情用這厚 才知影癡情是第一憨的人

燒酒落喉 心情輕鬆 鬱卒放棄捨 往事將伊當作一場夢
想起故鄉 心愛的人 將伊放抹記 流浪到他鄉 重新過日子

阮不是喜愛虛華 阮只是環境來拖磨
人客若叫阮 風雨嘛著行 為伊唱出留戀的情歌

人生浮沈 起起落落 毋免來煩惱 有時月圓 有時也抹平
趁著今晚歡歡喜喜 鬥陣來作伙 你來跳舞 我來唸歌詩

有緣 無緣 大家來作伙
燒酒喝一杯 乎乾啦 乎乾啦



情感堆積

2013-12-15T16:43:53.496+08:00

這是我知道的堆積情感

不是鄺美雲的,也不是黎明的。

那是中學時候,住在靠海的那個小鎮。聽歌要到劉文正的唱片店去買,買不到的就要在收音機聽電台的龍虎榜。那時候只有國營第五台,還有千辛萬苦收到噪音多過歌聲的新加坡電台。

姜鄠就是那時候冒出頭的,戀之憩雄踞新加坡龍虎榜久居不下。

在網上捉到的這一個 MP3 音質很差,感覺上 彷彿就像當年用一條電線綁在收音機天線的末端,那種用土方想要收到最清晰音響的辦法聽到的聲音。

三十年啊,在海邊的小鎮,年尾雨下個不停,路上滿是積水的歲月,也是一種堆積情感。

這是我唯一懷念的堆積情感。


堆積情感
作詞: 黃大軍/陳美威   作曲: 黃大軍   演唱:姜鄠
(object) (embed) 我用所有時間來堆積 對你的思念
只因為你曾對我說 哦
別讓時間沖淡我們 真實的情感
這是最 最真實的考驗

儘管多少風雨我還 依然在這裡
期待你給我的消息 哦
雖然你已遠在他鄉 來去匆忙
卻有最 最遠高的理想

就好好堆起來 我們的情感
從遠遠的兩地之間

就好好對起來 放眼未來
心靈將會甜蜜滿懷



還是思考醫學(二)

2013-12-08T18:25:20.667+08:00

還是循環貼,幾年前的文字。  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一個大蜂窩,基本上沒有人敢去捅這個燙手山芋。財政部衛生部經濟策劃單位難道就看不出問題在哪里?他們難道看不出這是一個用多少錢都填補不完的無底黑洞?但是誰敢開口說檢討現在將近于免付費的醫療體制?膽敢不要選票了?到最後,當錢不夠用的時候,我們會淪落到和多數免費醫療系統國家一樣的地步 - 公家醫院只是免費供給最基本的醫療,如止瀉鹽、初級抗生素、便宜的抗癌藥物、還有最基本的心臟病糖尿病治療等等,錢主要還是要花在公共衛生措施如凈水疫苗等。若要用到比較昂貴的設施如新一代的抗生素抗霉菌藥物,或是靶向治療單株抗體醫治腫瘤,還是新一代的降膽固醇降血壓藥物,都要自掏腰包。在印度,據說如果你得到血癌,那么醫師最主要的問題是你付得起多少錢 - 沒錢拿一些藥物當作安慰劑回去安排後事,有一些錢的快刀斬亂麻做基本化療然后盡快移植,真正有錢的才按部就班一步一步進行完整的化學療程,然后再做骨髓移植,以取得最好的療效。這是現實里血淋淋的事實,理論上我們可以鞭笞這種現象,但是它正在發生,將來也會發生。生命不分貴賤只是神話和傳說,在現實里是見不到的。醫療保險的目的是每個人貢獻一小筆錢,讓需要用到一大筆錢的人可以得到他所需要的,不需要用的人就當作是一筆小投資,也是一筆小慈善。但是我們看到的是多數購買醫療保險及醫藥卡的人們到了年尾如果還沒有生病,就迫不及待去找醫師做例行檢查,唯恐投下的那一小筆錢一江春水。一些醫師也樂得和病人一起攜手共用這一筆費用各取所需;更有一些醫療人員知道一些人士有保險而慫恿他們做不需要的檢查和治療。這一切的資源浪費,都在增加醫療成本,結果保險費越來越高,甚至有些公司開始放棄醫療保險這一行。結果的結果,吃虧的即使不是我們自己年老的時候,也會是我們的子孫。今天公家醫院的花費的每一分錢,只要你我有交稅,我們都是股東這和買醫療保險其實有異曲同工的涵義。許多人就這樣想,反正我是納稅人,為什么不去公家醫院享有免費藥物和檢驗?結果需要的也來用,不需要的也來用,偏偏我們又不是沈萬山,沒有聚寶盆,豈有不坐吃山空之理?也有人說富人不應和窮人爭奪公家醫院的資源,但是醫療設施和藥物都是用這些人的納稅錢,有什麼理由大股東不能享有他們應有的福利?醫療支出,已經讓西方所謂福利國家無計可施,美國也開始捉襟見肘,他們還是有一套所謂健全的國民和私人保險計劃的呢。我們懵懵懂懂,什么計劃也沒有,真不知道下來幾年會是如何?[...]



回頭才驚醒

2013-12-07T09:48:24.761+08:00

那是八十年代,我們認為所謂的品味是齊豫,不是李采霞。三十年後偶爾回頭,才發覺剛驚醒。驚情作詞:陳平業 作曲:家飛    演唱:李采霞 偶爾我又回回頭   才發覺剛驚醒 忽略了情   忽略了你 不知何時再相遇 轉眼之間    你在圈外   我在夢裡 甜甜的夢    永擊我心底 後悔讓你離去呀離去 偶爾我又回回頭    才發覺剛驚醒 忽略了情    忽略了你 不知何時共相聚。緣作詞:家飛 作曲:家飛    演唱:李采霞 揮一揮手 我目送你走 才覺得心裡好難過 你傷著心走 我忍著淚兒流 難道就這樣分手  揮一揮手 我不願你走 可是不見你回頭 你消失在眼中 我無從忍受 此情不知等何時休 我望著天邊的月 也望著天邊的星星 期望著再相見 彼此的情意牽 莫忘了故鄉的月 莫忘了故鄉的人 莫忘了對你的情意牽[...]



還是思考醫學

2013-12-05T22:05:34.833+08:00

循環貼,幾年前在老戰友愚公部落的留言。幾年後,情況依舊,看來更是危如累卵。馬來西亞的公家醫療系統是世界上其中一個最便宜的,如果要說到“物有所值”,那么我們的醫療系統大可以拍胸膛說全球找不到第二個。在沒有私人醫藥保險,又沒有國民健保的情況之下,能夠得到相當于免付費,又相對先進的心臟病治療或是惡性腫瘤治療的國家,除開馬來西亞,恐怕還找不到另一個。乍看之下,這是很誘人的。但是這其實也是公家醫療系統的最大問題。資源總是有限,雖然很多人覺得政府對醫療的撥款太少,只占了GDP 大約 3%,但是即使撥款再增加,很快的還是會捉襟見肘。這二十年來醫藥和手術程序的進步,加上高齡人口的大幅度增加,讓醫藥市場成為有利可圖的一筆大生意。製藥業這十多廿年來已經成為了資本主義市場最賺錢的金母雞,新藥的價錢日漸離譜,新”發現“的疾病也隨著藥物的增加不斷的在發掘中,媒體上也充斥著一大堆所謂的保健資訊,其實是在鼓吹現代人覺得自己不健康,讓醫療市場無限膨脹。今天行醫,會發現很多時候是大眾覺得自己有病要求檢驗掃描和藥物,找不到病灶時就要求吃保健品,因為被灌輸預防勝于治療這一個似是而非的觀念。這一切的趨勢,可以預告著無論政府投入多少資源,終究還是不夠應付需求。現在我們公家醫療系統的模式是沒有制衡的模式,只要醫師許可,你可以做幾百個血液檢驗,也可以做各式各樣的掃描,還可以要求不三不四的傷風感冒肌肉痛的藥丸藥膏。反正又不是從自己口袋里掏錢,也沒有人要冒著被病人拉攏政治人物上報投訴的風險,多數醫師總是大筆一揮,盡量滿足病人的要求。就這樣,納稅人的錢就入了藥廠高科技公司的口袋。真正有嚴重病痛的病患,譬如惡性腫瘤,有些政府醫院也提供免費治療。就拿某些惡性淋巴癌,一個療程現在私人市場的價格大約是一萬,總共八個療程。政府醫院提供免費藥物,只是象徵是征收登記費和一些驗血掃描費用,平均一個療程是馬幣幾百塊錢,還可以要求折扣。造血幹細胞移植私人市場費用大約是十萬,政府醫院是馬幣五百,也可以要求折扣。心臟繞道手術、肝臟移植、腎臟移植等等大抵也如此。譬如說,一個在私人界自己開業的醫師患上淋巴癌,來政府醫院治療因為費用便宜。他開業了幾十年,八萬馬幣應該負擔得起,但是既然公家醫院給予免費治療,他身為高收入群體也交了那么多稅,當然有一萬個理由享受免費醫療。問題是資源總是有限,個別醫院買藥的撥款通常第三季就開始不夠,這時候如果來一個務農的窮農民,可能醫院沒有藥物,那么他要不自己買,要不就等死。我們現在的模式看起來好,但是這么一個坐吃山空的模式,就像毫無限制砍伐一樣,總會有山窮水盡的一天,到時就什么都幹不了。如何控制醫藥成本,有何將有限的資源分配以達致最大的效益,如何改革馬來西亞的醫療體系,是一片大文章啊。[...]



行到水窮處

2013-11-30T18:37:16.088+08:00

有些東西,譬如對死亡的恐懼,需要時間來醞釀。所以很多醫師隨著年紀漸長會對病患較有同理心,年輕如吾等就有時對老大哥老大姐太過疼愛和遷就病患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厭煩,那是因為我們還未達到那個境界,也不知將來能不能修成那個境界。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停下來看一看以前,想一想以後,領略和感慨皆有。

心情
作詞:林邊   做曲:甘儂     演唱:潘越雲
(object) (embed)
心情親像一隻船,行到海中央,
海湧浮浮又沉沉,就是阮的心情。

每日想伊想不停,親像風­吹一陣又一陣,
每夜做夢夢見伊,親像伊在阮身邊。

為著要見伊,祗有夢中去,
為著夢中見­,日時變半暝。

心情親像一片雲,飛到天西邊,
日頭落山的黃昏,就是阮的心情。



又過了一年

2013-11-24T16:01:38.503+08:00

時間過得好快,才發現這裡已經荒蕪了大概一年。
也沒有成就了什麼事,只是上網少了一點,讀了多一點書,也算不錯。
然後母親病了,後來又離開了,人生就是那麼一回事。
小女兒就要上一年級,也算是將她養大的成績單。
這些,以後都是光陰的故事。
而我那咸豐年間的十九歲,其實也好像沒有什麼好懷念的。

四季歌
作詞:田漢  作詞:賀綠汀
(object) (embed)
春季到來綠滿窗 
大姑娘窗下繡鴛鴦 
忽然一陣無情棒 
打的鴛鴦各一方. 

夏季到來柳絲長 
大姑娘漂泊到長江 
江南江北風光好 
怎及青紗起高梁 

秋季到來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夢家鄉 
醒來不見爹娘面 
只見床前明月光 

冬季到來雪茫茫 
寒衣做好送情郎 
血肉築出長城長 
願做當年小孟姜



讓她的聲音來靠近我

2013-01-01T13:15:59.878+08:00



新的一年,可以的話,給我們一些像樣的播音人可好?


用我的聲音靠近你 
作詞:梁文福  作曲:梁文福 演唱:張美香 (object) (embed)
有時候我會偷偷地討厭我自己 
在短短的節目裡 
廣告那麼擁擠 
在今天早上我剛才和他 發了小小的一場脾氣
而我現在必須給我的聽眾耐心 

有時候我會偷偷地喜歡我自己 
在長長的歲月裡 
選擇我的劇情 
在兩小時前有一個男孩 說他有點喜歡我的眼睛 
而我現在必須回戀愛信箱的信 

用我的聲音來靠近你 
用我的聰明來說服自己 
我這種年齡往前往後看 
和憂鬱都有一段距離 

用我的聲音來靠近你 
用我的糊塗來抵抗孤寂 
我這種任性在播音室裡 
還擁有草原的心情




2012-10-26T22:28:28.509+08:00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我是說現代科學醫學。我們從來沒有在歷史上如此長壽過,然而醫學也從來沒有在歷史上如此傲慢貪婪和短視,我總覺得先輩這百多年建起的高樓就要倒塌了。

想要將這廿一年來記錄下來,但願有恆心有毅力還有眼睛視力能爭氣。






思考醫學

2012-09-13T22:42:03.241+08:00



十一年前在古晉,一位剛進行心臟機械瓣膜置換手術的女病患的口服抗凝血劑需要調整劑量,於是開了藥單後我告訴她一個星期後再回來複診。

她用徬徨的眼神戰戰兢兢的對我說不能。我問她為何不能。

她說從古晉回家要用陸路然後乘船再用雙腳走路需要三天半才能夠抵家,如果一個星期複診那麼幾乎是一回家門就要馬不停蹄的趕回來醫院。

一位在偏荒地區沒受教育家徒四壁的窮人,能夠免費接受最先進的治療,這都是一些義務團體和公家醫療系統的功勞。如果沒有他們,她就不可能從遙遠的家裡來到大城市,進而進行心臟手術。這些,都是我們沾沾自喜的成就,也是社會為大家的愛心拍爛手掌的情節,也是更多義務慈善團體的動力。

然而,她的徬徨她的擔憂她的困境讓我不禁深思我們究竟是幫了她還是害了她?

因為,從此她的生活不再一樣。她的病痛需要心臟部門的照料,她的健康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由附近診所裡的護士和醫藥助理給一些藥物來減輕症狀。進行瓣膜置換手術後,她的病歷從此昇華,普通醫師都覺得是一塊太大啃不下的骨頭,總會將她轉診到離開家鄉三天半路程的大城市。

我們讓她多活一些日子,卻也扼殺了她應該享有短暫的正常生活及和家人相處的時光。

我相信,有一天她累了,不想再奔波。到了那一天,她不再複診,不再吃抗凝血劑,那時瓣膜栓塞,她的最後一天是那一天。

也許,如果她沒有動手術,她會活得久一點。肯定的,她會活得快樂一點。

從那天起,我學會的是病患從來就不是生來人人平等,病痛也不會平等的對待每個人。醫師要醫治的是人不是病,故若不能對病患背景有些許了解,就不能給予最恰當的治療方案。

要很多年以後,我才明白,恰當不是最好最先進的。恰當可以是什麼都不做也可以是給予一些老處方甚至是打了折扣的療程,但那可能是帶給病患最有意義的事情。

更多年以後,我才堅信,窮人的病痛和不完善的治療是無法分開的。要改善,只能讓人們沒有那麼窮。

歷史上最偉大的醫師之一,十九世紀的魯道夫·菲爾考 (Rudolf Virchow) 說過:【醫師是窮人天生的保護者,對社會問題應該負上大責任。】

年輕時覺得前一句很有道理,所以有時候我們對病患是越窮越醫,將最昂貴最新穎的都試圖給予他們,對富者總是有點嗤之以鼻。很多年後,才心領後一句,才明白我們應該盡一份力,倘若社會無法將窮人拉出他們的貧困,那麼第一句話用在醫療上幾乎是毫無用處有時候甚至越幫越忙。

而今天我們總是只記得魯道夫·菲爾考在病理學和細胞學上的超級成就,卻忘了他對柏林公共衛生的貢獻,更忘了他曾經是一名和普魯士鐵血首相俾斯麥對著幹的政治家。

結果我們只記得病痛及驗血指數還有造影報告,常常忘了患病的是一個人。

所以有時候我不知道我們到底在醫治些什麼,甚至有時懷疑自己還能如此堅持多久。或許,做一個人,不應該有太多思考。



醫療傳說

2012-08-24T22:42:50.052+08:00

今天遇見一位友人,問我對於蕭源盛造假事件的看法。老實說最近打假行動之前,曾經走馬看花讀過他的戰地醫師的故事·,當時就曾經告訴過一些朋友姑且抱著懷疑的態度當作小說故事來看這一類報導。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幾年從來不去做義診,因為我不認為我懂得的知識能夠起了多少作用。很多年前我曾經和一慈善團體到過偏僻的村莊,後來我問自己到那兒量血壓派班納杜餵蛔蟲藥塗頭蝨油到底長遠來說對這些村民有何實質的意義?事實上這些事情幾公里外的公家診所的護士和醫藥助理也能夠做,而且長期做的話效果會比我們這些不定期或定期打游擊的做得更好。 這個年頭,老實說連希望醫師們將他們份內的工作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做好都已經是一份奢求,很多人還一窩蜂的擠去做義診真的讓人有點摸不清方向。他們有些當然是拿假去做好事,但是若是在工作天那麼自己崗位的工作就難免被忽略了。也有很多人是在週末去當義工,但不是說醫師需要足夠的休息才能確保醫療安全,還有總是需要不斷進修來充電的嗎?  你說如果醫師們不站在各自崗位而犧牲小我去做慈善是件值得讚揚好事,那麼請問份內的工作做好了嗎?最基本的是該醫治的病患已經醫治了嗎?有沒有讓他們等得太久?事實是大約每個人到醫院總會有等你等到我心痛的不愉快經驗,所以現代人才會對醫療系統有著無以倫比的痛恨。所以你總是七早八早摸黑到醫院掛號,然後等到日出三竿才輪到你,然而五分鐘後就被轟出去排隊拿藥。所以為什麼當大家在報章上看到醫生作家的文章裡如何細心呵護著他們的病人,如何用很長的時間為等待的一百位病人一一看診,如何的握著臨死的病人之手陪他到最後,如何為病逝的病患淘淘大哭,大家便馬上心儀的將他們當成偶像,當著圖騰一般來崇拜。沒有人有些許的懷疑這些事蹟是文學成份多些,還是真實成份多點,也沒有人考慮現實的可能性。  我們每天踏入病房,最怕就是滿樓的重症病患等著我們帶來奇蹟。事實上我們兩手空空,什麼奇蹟也沒有。事實上我們自己也希望奇蹟,但是如果奇蹟常常出現就不叫奇蹟,所以最後必然我們失望,病患失望,家屬也失望。那種在豪斯醫生戲劇裡九死一生柳暗花明最後圓滿結局的畫面,我們也在等待,但是也總是等到花兒也謝了。我等了十七年,沒有多少次花開的時候。  我們每天抵達門診,一眼望去盡是人山人海等待的人們,所以我們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時候才能看得完,最大的希望是能夠儘早看得完,大家都不用無可奈何的等到太陽下山。現實的殘酷讓我們無法溺愛病人和他們的家屬,無法給他們每人六十分鐘,因為那樣就要等三天三夜才輪到你。  所以我說,這些戲劇文章電台當作故事看看聽聽就好,千萬別當真,太認真的話以後舞台拆了大家都要撕破臉皮,又何必呢。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要強逼自己扮天真回到童話世界。現實本來就是如此,蕭源盛不是第一個,他栽在沒有文憑扮專業,所以栽得狼狽。君不見[...]



病入膏肓

2012-08-17T22:22:31.271+08:00

書局和書展,近年來保健書籍大行其道,食療養身還有另類療法更是造就了不少養身健保明星。林光常張悟本劉弘章吳永志等一一從瓊樓玉宇的高樓狼狽跌下,新一批的新星不斷崛起,什麼拍打拉筋呼吸療法相繼出現後浪推前浪。

這幾年來本地也流行販賣愛心,醫療人物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一堆愛心氾濫成災大行其道,媒體製造明星製得不亦樂乎,粉絲追星也追得不棄不離。

到底為什麼我們會病得那麼厲害,病得那麼嚴重,病得如此深入膏肓?

當然,我的表侄女又會老調重彈說我患上酸葡萄綜合症。



就這樣一直迴盪在我生命中

2012-07-03T21:25:05.083+08:00


找了好久,找到了,迫不及待分享一下。
百合二重唱。當流星劃過。快三十個年頭了吧。


當流星劃過
作詞:譚健常 作曲:譚健常  演唱:百合二重唱 
(object) (embed)
在那遙遠的天邊有一顆流星劃破夜空 
星空下你的許願 也深深刻鏤在我心中 
星光瞬間即逝 許的願卻天長地久
就這樣一直迴盪在我生命中 


曾有許多哀怨動人的神話 述自你口中 
曾有許多綺麗神往的夢幻 萌自我心中 
神話依舊流傳 夢幻卻早已成空 
任憑我已歷經多少個秋冬 


雖然你己經忘懷 
雖然你不曾知曉 
許的願卻依然在蕩漾蕩漾 
別說你不曾忘懷 
別說你不曾知曉 
在這遙無音訊的闊別中 


星光瞬間即逝 許的願卻天長地久 
就這樣一直迴盪在我生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