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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 是信任的年代,也是怀疑的年代; 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 是充满希望的春天,也是让人绝望的冬天; 我们



Updated: 2018-04-22T18:19:19.114+08:00

 



GST大选后不上调

2018-04-20T15:25:41.000+08:00

(image) 副首相阿末扎希向人民保证,大选后,国阵政府将不会上调消费税,因为政府收入已足够应付财政预算。

他说,现有税率可提供每年逾400亿元收入,政府也预算石油收入会增加,原油价格已从每桶52美元增至70美元。

当然前提是,大选后国阵将继续执政。

阿末扎希的保证有效期是多久呢?我的意思是,油价不会攀升不停,有日它必会回跌;或现有GST税收已不足以填补日益增长的政府开销,国债有增无减,那时,政府还不想办法增加税收吗?最简单直接的,就是上调GST!

说到GST,今天再来谈ECRL豁免缴消费税一事。

财政部的批准信志期今年2月7日,但东铁计划(ECRL)是在2016年11月1日签约(请看《Apa Lagi Cina Mau?》20161104及《全球最贵的铁路在大马》20161107),而我国是在2015年4月1日落实消费税;问题在,当时550亿元的成本,是否已经包括6%消费税在内?

若已包括在内,那实际成本是519亿加31亿消费税(6%),总额就等于550亿。

如果还未包括在内,550亿成本的6%消费税则是33亿,总额就583亿。

关税局总监苏伯玛廉说,豁免GST是为了减轻工程成本,但减轻成本,到底是政府受益,还是承建商受益呢?

假设550亿成本已经包括31亿消费税在内,如今承建商获减免消费税,是不是表示这31亿可以从成本里扣除,意即政府通过负责ECRL计划的MRL只需支付519亿元给对方(550-31)?

(image) 如果成本没有扣除,政府还是得付给对方550亿元全额,得益的是承建商不是政府,反之,政府还因而少了一笔31亿元消费税额呢!

如果550亿元造价未包括GST在内,虽然豁免消费税,MRL还是得付550亿总额给对方,分别只在承建商无需从中扣出消费税来还给我国政府吧了。
(image)



天降横财,有没有更好的方式?

2018-04-20T16:10:51.243+08:00

(image) 忘了是去年或前年的农历新年期间,丰隆银行在大年初三开市营业的时候,举办一个回馈客户的“天降横财”活动。

所谓“天降横财”,就是将一张张的钞票撒向空中,让客户们去抢。

有人将视频放上YouTube,从画面可以看到,撒钞票活动为时约30秒,在银行大厅内进行。

可能在场的顾客只当作是玩游戏,不觉得什么,但银行以这样“撒钞票”的方式来回馈顾客,这样的做法,似乎对客户少了一份尊重。

如果把钞票放进红包袋,再恭敬地将红包分发给每位客户,那不是体面及温馨得多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该活动对客户不敬和失礼,如果没错,之后就没有再办该活动了。

说的也是,要回馈顾客,办个温馨茶会或赠送一些小礼物不就更有意义吗?

忽然想到上述事件,是因为今天读到,柔佛王储与夫人昨天傍晚忽然出现在新山的永旺霸市,向在场的消费者宣布,他将掏出100万元,为他们在该霸市的消费免费“买单”,每人不超过3,000元,有效时间是从6.30pm-8pm。

可想而知,王储突如其来的举动引起在场民众的大骚动,纷纷冲入霸市去抢购一番,架子上的货品几乎被扫空,相信收银员们亦忙到透不过气。

问题是,收银员们不可能应付得了,尤其要在那短短90分钟内不间断地面对排山倒海的顾客群,压力可想而知。

(image) 也可想而知,许多消费者肯定无法在90分钟的指定时间内到达柜台去结账,于是,活动结束后,像劫后余生,现场狼藉一片,可见凌乱货品散落一地,来不及结账的货品也被丢弃在被遗弃的手推车内,以“惨不忍睹”来形容现场也真不为过。

霸市也被迫暂停营业以收拾残局。

报道说,第二天,不少民众一早就回到该处,也有不少人是从昨晚就一直在门外留守,不肯离开,期望第二天的活动能够继续。

读到这里,心里实在感到悲哀,这些人真的有需要到这样的“施舍”吗?还是纯粹的“贪婪”在作祟?

是不是有更好的方式,将这笔钱分发给更有需要的人?

也相当好奇,该霸市的营业额在那90分钟内,有没有达到王储所赞助的100万元?如果没有,是不是还要再举办一次,以达到100万的数额?

相信霸市会婉拒,毕竟,事后逼得要暂停营业以收拾残局的工作,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粗略算来,要在90分钟内达到100万元营业额,平均每分钟要有11,000的收入。不知道该霸市有多少个柜台?假设有10个同时开放吧,那平均每个柜台每分钟至少要进账1,100元,那才有办法达到100万元总额。

有可能吗?不是不可能,但要柜台的收银员疲于奔命,恐怕吃不消。

此外,若每人限定不超过3,000元,100万元就只能有333名幸运儿,意即受惠的也只有这333人。

(image) 不知当时有没有限定每人只可用一个手推车,若是的话,一个手推车可能也装不下3,000元值的货品,那就每人1,000元吧,那受惠的也只能有1,000人。

这样一个活动,值不值得实行?或是有更好的方法,让更多有真正需要的人受惠?大家不妨替王储出主意。(image)



不向东铁(ECRL)征收GST

2018-04-22T09:26:42.583+08:00

(image) 政府若向东铁计划(ECRL)征收消费税,就等于政府向自己征税,进而增加ECRL的成本。

你认同这个说法吗?

这是国阵策略通讯局副主任司徒忠说的。

我无法认同这个说法。首先,财政部通过成立一家SPV公司,即大马衔接铁道(Malaysia Rail Link,MRL)来负责ECRL计划,豁免GST的应该是MRL这家GLC,而不是承建ECRL的中国交建(CCCC)。不是吗?

看得出有什么分别吗?如果是中国公司豁免消费税,意即它在我国的一切成本开销都豁免GST,那不是很不公平吗?

我也想知道,是不是所有GLC都豁免缴消费税?不是的话,对其他GLC也很不公平啊!

关税局总监苏伯玛廉(T Subromaniam)也证实CCCC无需还消费税,是为了减轻该工程的成本。

他说,因为对方提供低息贷款献议,比征收消费税来得优异,政府因此决定豁免CCCC的消费税,这也攸关“公共利益”。

拜托,关税局是不是将融资和承建商两者的身份混淆了?提供低息贷款的是中国进出口银行(China EXIM Bank),承建商是CCCC,怎可混为一谈?

银行提供低息贷款给我国的MRL公司,豁免GST的却是中国承建商,似乎有点本末倒置。

贸工部长慕斯达法补充,其实,不仅是中国的工程,许多政府工程都可豁免消费税;这是根据消费税法令第56(3)条文,财长有权决定(豁免)消费税事宜。

(image) 财长即是首相。财政部成立MRL,然后批准MRL委任ECRL的承建商CCCC豁免消费税。这当中,有没有利益冲突呢?

也因为上述条文,你可以看到消费税对人民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可以用“劫贫济富”来形容。如胡桑说的,如果涉及官方计划工程可以为了“减轻成本”而豁免消费税,为何不能为减轻一般平民尤其是穷人的生活负担而豁免消费税?那也是“公共利益”啊。

司徒忠说政府若向东铁征收GST,等于是政府向自己征税,并不完全正确。因MRL是一家GLC公司,CCCC若缴GST,MRL将根据东铁的progress claim将GST缴给CCCC,后者再缴给政府。

如果豁免GST,那MRL的成本不是被低估,相对的盈利(若有的话)被报大了?

倒很想知道,如果CCCC不必缴GST,那其他sub-contractors、suppliers是否也同样豁免呢?

GST本来就是一种累退税(regressive tax)制度,即比例上愈穷者缴的税就愈多,国内中下等收入者如何吃得消?

而今尤其甚者,若CCCC等外资豁免消费税,相信国内必也有些官企私企,在获得财政部的批准下,享有豁免消费税优惠。

相信1MDB、大马城和TRX等GLC也在其中,可能财政部(MoF Inc)的所有GLC亦同样获得豁免GST。

(image) 于是,原该纳入政府财库的GST收入,因为被豁免,这些GLC的盈利被夸大,反之便是亏损被收窄,或不知被挪去了哪里。

如果这样子,政府向GLC征收GST是不是很合理?怎能说向这些政府工程征收GST,就等于是政府向自己征税?(image)



柔佛和新加坡只有一水之隔

2018-04-17T15:48:43.889+08:00

(image) 副内长诺嘉兹兰否认说,他不是要阻止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选民投票,他只是要提醒大家,不要落入反对党设下的陷阱,把票投给他们的“游牧候选人”(nomadic candidates),他们应该投选在当地有服务的人民代议士。

什么是“游牧候选人”?我上网去探个究竟。

副首相阿末扎希上个月尾有提到一次,他叫选民拒绝那些每五年就换一次选区的“游牧候选人”。

言下之意,“游牧候选人”就是指每次大选都更换选区的候选人,就像“游牧族”(nomads)那样,过着不断迁移的生活方式。

照这个定义,“游牧候选人”,并不止在反对党才有,在执政党里肯定也会有。如果在某个选区的胜算不大,候选人更换选区,是很平常的事啊!诺嘉兹兰怎么说到好像只有反对党才做这件事呢?

诺嘉兹兰说,反对党派外来的候选人在当地上阵,因为不是当地人,一旦胜出,他们将不能成为有效的人民代议士。

但是,你如果看回几天前的报道,他不是那样说的,除非又是媒体误解他的意思了。

(image) 当时他是说,选举原则应该是让住在当地的选民投选他们的人民代议士,但是那些回乡投票的游子,很多时候都不生活在投票的选区内。

之前他说海外选民是“游子”,现在他改说反对党的候选人是“游牧族”,是他之前词不达意,所以让媒体错解他的意思了吗?

其实,早在一月间,诺嘉兹兰曾经针对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选民作出预测,说他们不会在来届大选,像在2008年和2013年大选时大举返国投票,因为他们觉得已被反对党的竞选宣言所欺骗,因为反对党根本不可能成为联邦政府。

显然,之后他觉得情势不对,所以才改弦易辙,除了说身在新加坡的大马选民不该回来投票,还质疑国泰航空提供免费改机票服务是存心要“推翻政府”,赌气叫亚航干脆提供免费机票,也不认同将509投票日列为公假。

好像认定了身在海外的大马选民一定会投反对党似的,难道他对国阵继续执政那么不具有信心吗?

就算再怎么不爽,也不用说得那么出面,而且是不断针对同样课题发言,此举不正曝露了本身的恐惧和弱点吗?

我可以理解,为何诺嘉兹兰会感到不安,因为他的选区蒲莱(Pulai)正是在柔佛,与新加坡只有一水之隔,如果那些在新加坡的大马选民回国投票,回柔佛州投票的选民应该不在少数。

(image) 偏偏去年底邻国有份研究报告指出,柔佛有三个属于国阵的城市选区岌岌可危,可能会落入反对党手中,诺嘉兹兰的蒲莱选区即是其中一个。

另两个危险选区是巴西古当(Pasir Gudang)和地不老(Tebrau)。

可能就是因为邻国这份研究报告令诺嘉兹兰耿耿于怀,潜意识就一直要证明所言不实,所以才会对任何潜在威胁表现得特别敏感。
(image)



最好你不要回来投票

2018-04-18T09:44:10.025+08:00

(image) 你有听过哪个国家的高官领袖会叫它身在海外的选民不要回国投票的吗?

有,那就是我国。全世界,只有独一无二的马来西亚。

相信你也在媒体读到了,我国副首相阿末扎希竟然告诉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马人,如果老板不批准他们请假,他们最好不要回来投票。

这些话出自政府第二领导人,叫人难以置信。做为一名副首相,只有鼓励海外国民想方设法千万要回乡投票,哪有叫国民不要投票之理?

除非自认自己胜算不高,才会叫选民不要投票。阿末扎希是不是对国阵继续执政没有信心,才会作出哪样的呼吁?

副内长诺嘉兹兰更语无伦次。之前他就指责国泰航空提供免费改航班服务是意图“推翻政府”,还嘲讽亚航干脆提供免费机票给选民回乡,更不认同将509投票日列为公假;如今他再上一层楼,说在外地的选民“回乡投票”不符合选举原则。

“回乡投票”原本就是赋予每位合格选民的一个基本权力,怎会不符选举原则?

原来,他也针对在邻国工作的大马选民,说这些在外地工作的选民,并不住在他们投票的选区,因此他们不该投票,应该只让住在该选区的选民投选他们的人民代议士。

(image) 他还质疑,“回乡投票”运动已遭反对党利用,以便推高选区投票率,协助反对党胜选。

诺嘉兹兰的逻辑和阿末扎希的一样奇怪,也不可理喻。他们那么肯定从他乡回来投票的选民,一定是投反对党不是执政党的吗?真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更要好好反省,为什么会有这个倾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味的诬赖敌对党,侮辱选民的智慧。

他们此举,与鼓吹选民投废票无异。

原来,有多达50万名大马公民在新加坡工作,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数目。高官是否担心这50万名大马公民,假设他们都已登记为选民,一旦都回国投票的话,必定是投敌对党而不是执政党,所以才叫他们不用也不该回来投票吗?

无论如何,两人极其荒谬的谈话,也反映执政领袖们内心的不安。当然他们可以改口说,他们的谈话被媒体和网民们断章取义了,但像诺嘉兹兰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性言论,还可以说是被断章取义吗?

虽然509已被列为公假,实际上,还是会有选民选择不回乡投票,不可能因为是公假而出现100%投票率。    

(image) 公假只有一天,在邻国工作的选民可以选择当天来回,不是没有可能,但还是会很不便。

尤其是那些住在更偏远的地区,也未必只是在邻国工作的大马人,在半岛工作的东马人又如何?两岸可比半岛和新加坡之间的距离更远,要回乡投票的话,对沙巴汉来说,恐怕要拿至少两天的假期。

也有人说,在工作日投票,这也不是头一遭,以前也曾有过啊,那时又不见有人投诉过?

是不是因为那时,到海外工作的大马人数不多,所以不成课题?

但今时不同往日,已不可同日而言。

而且,如之前说的,提名日和提前投票日都订在星期六,为何影响普罗大众的投票日却偏偏要订在midweek星期三?选委会可不可以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image)



不可轻视民兴党与沙巴希盟的结盟

2018-04-13T14:35:14.317+08:00

历史性的一刻。上星期一(2/4),在民兴党常年代表大会上,民兴党和沙巴希盟终于达致协议,组成一个沙巴反对党联盟,以在来届大选合作。沙巴希盟同意由民兴党主席沙菲宜出任沙巴反对党联盟领袖,领军对抗沙巴国阵。其实,双方讨论及谈判已久,终于达致一个合作方案。如沙菲宜说的,民兴党需要选择有实力的反对党合作。州内的本土“反对党”多不胜数,在沙菲宜眼中显然都不够分量,除了沙巴希盟。其中爱沙党(Parti Cinta Sabah)也曾有意与民兴党合作,却被沙菲宜拒绝,前者最后只好转与沙巴子民党(Parti Kerjasama Anak Negeri)结盟,组成沙巴第三股反对党势力,以“加强嘉达山杜顺与姆律族群的政治力量”,却也因此令8名党领袖因不满协议而退党出走。虽说是第三股反对党势力,不认为爱沙党和沙子民党会在来届大选获得选民的青睐。老实说,若问选民这两个政党党魁是谁,恐怕八成以上都一无所知,如此缺乏知名度,又如何在来届大选脱颖而出?其实,爱沙党主席邦布宁在上届大选是以公正党旗帜上阵,而沙子民党主席亨利努斯(Henrynus Amin)曾在沙团结党(PBS)时期当过神山国会议员。两个新党都未曾参与过大选。州民一般上看好民兴党和沙巴希盟结盟,认为它是最有实力在第14届大选对抗沙巴国阵的联盟。沙巴希盟,主要也只是行动党和公正党,由于敦马在沙巴因为当年的“M计划”,在本州不是受欢迎人物,因此土团党(PPBM)将不会涉足沙巴。(实际上,土团党刚被社团注册局勒令解散,唯可在30天内提出上诉。这点下回再提。)民兴党与沙行动党及公正党结盟,也受积极争取沙巴利益的前州秘书及前人权委员会主席赛门西豹看好,说这个最新政治阵线是对三党皆有利的策略,以巫统为首的国阵将迎接最大的挑战,因为他们面对着一名前巫统的重量级领袖;民兴党是唯一有威望及最有机会夺下州政权的本土政党。沙菲宜是前巫统副主席,当过联邦乡村部长和贸消部长等官职,两年前也因为质疑1MDB而被迫卸下官位和离开巫统,拉拢公正党的德雷(Darell Leiking)和行动党的王鸿俊成立了民兴党。巫统有三位副主席,他是唯一也是第一位来自沙巴的巫统副主席。众所周知,在巫统时期,他曾有意染指州首长职,与慕沙闹不和。为何民兴党成功机率大?西豹解释,除了沙菲宜本身够强势,其他民兴党领袖来自不同种族背景,可被州内各族群接受,沙巴有不少于40个族群,必定要走多元种族路线,因从来没有一个单一种族政党可以成功执政。话虽如此,由沙进步党(杨德利)、沙人民希望党(拉津)、立新(STAR)党(杰菲里吉丁岸)组成的另一联盟,即沙巴联盟阵线(Gabungan Sabah)难道就不够多元吗?西豹认为,进步党在上届大选输到一无所有,连主席杨德利也差点失去按柜金,拉津和杰菲里分别输掉国席,只勉强保住各自州席。杰菲里当时还是“借用”砂拉越的革新党旗帜上阵的。西豹指这些沙巴政党大都是种族政党,直言他们是特洛伊木马(Trojan Horse),只会分裂选票。根据以上分析,最够资格与国阵分庭抗礼的,非民兴党莫属。这也不难理解,为何本州新增13个州议席,未在此次与半岛之选区重划报告一并提呈国会通过。州议会在两年前通过新州议席,从原有的60议席增至73议席,不巧两个月后沙菲宜的民兴党创立,所到之处大受欢迎,不止在马来人居多的东海岸(沙菲宜来自仙本那),连西海岸也受到嘉达山杜顺及姆律族群的[...]



副内长何不叫马航?

2018-04-13T16:13:36.635+08:00

(image) 副内长诺嘉兹兰这么矛盾?上个月尾,他才抨击国泰为大马乘客在大选期间免费更改机票日期或航线的举措,指国泰此举是要“推翻政府”(regime change)(请看《副内长之小人心》2/4)。

昨天,他却叫亚航应该为全马人民提供免费机票,好回家投票。

他说,大选五年一次,亚航若有诚意的话,可以将这次的损失,当作它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成本。

亚航是继国泰航空和Malindo,第三个宣布为大马乘客免费更改机票的航空公司,马航随后亦作出统一宣布。

诺嘉兹兰显然觉得亚航只提供免费更改机票服务还不够,也要求后者也提供免费机票。

奇怪的是,他只对亚航作出要求,未向Malindo和马航作出同样要求。马航是家GLC,不是更应该指示马航提供免费机票吗?这也是让马航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一个好机会啊!

不解的是,副内长为何抨击国泰的举措为“介入大马政治”,意图要大马“换政府”,还质疑该航空是否也为其他国家提供相同的优惠。

转一个身,他却要亚航除了提供免费更改机票服务,也提供免费机票给选民回家投票。

如此双重标准,是不是因为一个是外国航空,所以是“外国干政”;而另一个是国内航空,是“表现爱国”的行为?所以我说,副内长太多心了。

(image) 提到大选日,不明白为何选委会将日期定在一个星期三(5月9日),对那些在外坡及海外工作的选民肯定造成很大的不便。

选委会此举实在太明显,因为提名日落在4月28日,是个星期六,提早投票日在5月5日,也是个星期六,可是偏偏影响最多人数(选民)的投票日却落在工作天,关于这点,选委会总该给予一个满意的解释吧!(image)



敦马业力现前

2018-04-11T09:43:33.871+08:00

(image) 原本对行动党弃用本身党徽参加大选的决定不以为然,后来知道,希盟成员本意是要在来届大选采用一个统一标志,希盟因未获注册而无法采用原有标志,最后决议是采用公正党的“蓝眼”标志;以“蓝眼”标志取代希盟标志,对身为希盟一份子的行动党来说,那倒也没什么不可。

这只是对西马而言,东马行动党仍将使用本身的“火箭”党徽做为竞选标志,毕竟在东马,希盟成员也只有行动党和公正党参选,在这里,可说希盟未成气候。

之前,敦马曾戏言土团党或借用行动党标志上阵,虽说是“戏言”,相信当时确曾认真考虑过,唯因担心不获马来选民接受而作罢,最后决议使用公正党的“蓝眼”标志竞选,以争取马来票。

基于政治考量,华裔选民乐意投选“蓝眼”的程度,应该比马来选民接受“火箭”的程度来得高。

这也是行动党自创党以来,首次不用本身党徽参加大选,因此引来马华揶揄,说行动党典当了本身尊严和立场,为讨好马来人而显露奴性bla bla bla.......。

觉得马华这样来数落行动党相当不智,因它忘了本身这数十年来也未曾采用本身党徽做为参加大选的标志,身为国阵一员,它和其他成员党都是采用国阵的标志上阵。它如此笑行动党,不就自打嘴巴,五十步笑一百步,与"锅笑壶黑"(the pot calling the kettle black)同样可笑吗?

我倒对敦马愿意采用公正党党徽的这个决定,觉得相当有趣。当然这也是他无可选择中的唯一一个选择。

如之前说的,他不可能选行动党的党徽做为统一标志,诚信党成立太新,号召力恐怕不够,最后只剩下公正党,他选是不选?

(image) 你相信因果报应吗?不管你的信仰是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不报,时辰未到”的佛家说法,你却不能不相信。

这也是一般说的“业报”(karma)。Karma这个字眼,实际上已经可以在英文字典里找到,马来人也相信有“karma”这回事,信不信就由你了。

敦马如今面对的,就是所谓的“业报现前”。

公正党,正正是20年前“烈火莫熄”时的产物,那时敦马和安华交恶,安华为此坐牢,才有了“烈火莫熄”,才有了公正党。有谁会想到20年后,恐怕敦马本身做梦都未曾想到,如今他要借用安华的政党,因为两人有了共同的敌人。

敦马应该对当前的局面感慨万千吧,就其实,当前的局面,还不是他一手造出来的,他过于自负,却没料到纳吉青出于蓝,比他更厉害,相信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唯这一切已经太迟,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一个93岁的老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为自己赎罪?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如今土团党被解散,希盟不被注册,逼不得已采用公正党的“蓝眼”标志出征,当年他令安华身陷囹圄,如今却要用到安华的党徽,他会不会感觉到,自己亏欠安华太多了?

试想想,当年他如果让安华当他的接班人,那“烈火莫熄”就不会发生,就不会有公正党的成立,也就不会发生诸如现在的局面,大马历史,就完全不是像现在这么一回事了。

国家可能比现在更好,也有可能更坏,没有人知道。总之一切在冥冥中似乎自有安排。

如果大家都相信因果报应,可能世上就没有人会做坏事,也不会有坏人了。

(image) 人在做天在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奉劝大家不要不信因果不畏报应,为什么许多人坏事做尽,掠夺国家财富,享尽世间荣华富贵,难道他们没有报应吗?有的,只是时辰未到。

自己造业自己受,像敦马那样,业报20年后才现前,你说他痛不痛苦,后不后悔?
(image)



承认统考何需等到大选后?

2018-04-10T08:48:29.010+08:00

(image) 国阵的竞选宣言真的有提到“承认”统考文凭?

根据国语版的宣言内容,所用字眼是“boleh dipertimbangkan”,直译的话就是“可以被考虑”的意思,但在(据说是马华翻译的)中文版本里,则被直接译为“一律具备了进入我国国立大专院校就读的资格”,等同“承认”统考文凭的意思。

马华总会长廖中莱说,国阵正式承认统考是一项突破。

《星洲》更在头版大字标题“接受”两字。对不起,我的国语不好,请问“boleh dipertimbangkan”可以当作是“承认”的意思吗?我觉得有误导性咯。

西马时事评论员陈亚才也认为不可以,因为“可以考虑”不等同“承认”。

马华署理总会长魏家祥却说,“国阵的大意就是接受统考文凭,华社无需过于纠结字眼的运用”。

他说,如果不被国阵接受,那“考虑”来做什么呢?总之,国阵整体大意就是如此,马华不可能一字字去翻译,无论是英文还是华文的翻译,最终意思差距都差不多。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魏家祥说差不多,可以这样子“拗”吗?我觉得两者的意思差很多呢。

我去看英文版的翻译是“to be recognised”,也是“有待承认”的意思,与马来文版的“可以被考虑”意思相差甚远。

魏家祥叫大家不要吹毛求疵,否则就永远没完没了。但,假设大选后国阵胜出,纳吉又改口说,我们只说“可以考虑”,没说过“可以承认”啊!所以,怎能叫人不吹毛求疵呢?

在上一回,国阵不是曾做过同样的承诺,大家只要上网去谷歌一下就可以找到相关报道,可是在505大选过后,有关课题就销声匿迹,也未见马华跟进,事情就不了了之。

(image) 我认同陈亚才说的,在此课题上,国阵诚意不足。在该宣言第4章第26项,它是先提及具有和SPM及STPM相等水平的外国考试文凭,最后才提到,此条件也适用于独中UEC文凭。

读起来就好像是最后才临时加进去的句子。

如果一开始就阐明,UEC具有和SPM及STPM相等的水平,那样就显得国阵更看重UEC,而非最后一句才说UEC也适用,那么地模棱两可。

其实,如果真有诚意的话,那又何需等到大选后,过去55年来,国阵大有充足的时间来考虑啊。(image)



这个赌注下得很大

2018-04-06T16:07:08.474+08:00

(image) 什么是“暂时解散”(to dissolve temporarily)?这个字眼听起来好奇怪。

“解散”就“解散”,还有“暂时性”的“解散”,这个“暂时性”,能起什么作用吗?

说的是社团注册局昨天(5日)勒令土团党需即日解散,但又给该党30天上诉机会一事。

社团局是在2月28日发函给土团党,土团党已在上星期四(29/3)将社团局所需的党务文件呈交,不明的是,社团局仍指土团党没有呈交所需文件,因此指示该党“暂时解散”。

社团局总监苏拉雅迪(Surayati Ibrahim)说,只要土团党在不超过30天内交上所需的资料和文件,社团局或可取消上述指示。

这就奇了。难道这位苏拉雅迪不知道土团党已在上星期四呈交文件?知道的话,“暂时解散”的指示是否就可以立即取消?希盟也因此得以注册?

如果土团党注册被吊销,敦马说该党将使用友党党徽上阵大选。目前该党只是“暂时”解散,那会不会阻止该党以本身党徽上阵?未免被为难,觉得还是先借用友党党徽上阵比较安全。

(image) 敦马说,际此上诉期间,土团党仍将照常运作;因为社团局只说“暂时解散”(dibubarkan),不代表我们已被“吊销注册”(dibatalkan),因此,我们将继续使用土团党党名及党徽等。

社团局是不是这样来诠释?那就不得而知。

这便是土团党目前所面对的问题,照理不会影响希盟其他的成员党。出乎意料的是,行动党却说为了使用共同标志,要在来届大选弃用火箭标志上阵。

据知,最有可能共用的是公正党的标志。林冠英说,这是为了标示大家有个共同目标,以及站在同一阵线。

我的看法是,有这个必要吗?既然不能用希盟标志竞选,那就何妨用各自的党徽竞选。使用友党党徽参选,会不会因此失去了一些选票?行动党这个赌注下得很大。

东马沙砂两州却例外,根据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说法,因为沙巴的情况与西马不同,我们有自主权,证明我们不是“马来亚党”。

(image) 至于沙巴希盟是否会与民兴党采用统一标志,他说这个问题不存在,因为双方只是缔造大选联盟关系,尚未正式结盟。

最新消息:财长首相宣布国会明天解散(奇怪,为什么不是即日的吗?),第14届大选须在60天内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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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委会根据种族结构划分选区

2018-04-04T16:18:34.730+08:00

(image) 选委会主席莫哈末哈欣(Mohd Hashim)直认不讳,最新的选区重划计划是根据地区与种族群体因素来进行。

以地区来划分我可以了解,本来就应该这样,那才算得上公平。

除了以地区来划分,各选区的选民人数差距也不应相差太大,比如某些选区选民只有数千人之多,某些选区却多达几万至10几万名选民,就是选区人数划分不均,尤其在城乡之间的差距最明显。

但,以种族群体来划分?这就太刻意了。这或也解释了为何会有选民被“大搬家”,或十几几十人被“挤进”同一个住址的情况出现。

选委会主席理直气壮说,“我们不能随便分开一个地区的种族群体,还要考量到种族比例,尽可能将他们放在同一个选区内。”

所以这些同族的选民就被集体搬迁到另一个选区去,到了投票日那天,难道就要这些选民舟车劳顿,特意乘车到另一个选区去投票?

选委会此举,岂非与财长首相这些年来推动的一马理念背道而驰?国内的种族分化情况已经够严重,选委会还要以族群来区分选区,这不是加重种族分化吗?

以本州新增的13个州议席为例,大都在城郊及乡区,并以土著占多数,没有一个是华人区,州内亚庇、山打根及斗湖三大城市都没有增加新选区。

(image) 如果说增加选区是因为原有选区的人口有所增长,理论上,城市人口应该比乡区人口增长得较快,那为何只是乡村选区获得增加,城市选区却保持原状呢?

你可以想象,乡区选区获得增加,城乡选区的选民人数差距愈趋悬殊,除了人数不均,种族结构之分配也将造成城市之某些族群之代表性不公及不足。

要真正做到公正,选委会应该只以地理及人口为考量,而非以种族来划分;这样,选民被大搬家、选区边缘无故被扩大的情形就不应该会发生。(image)



沙巴13个新州议席卡住在联邦

2018-04-03T18:07:26.054+08:00

(image) 州秘书苏卡迪解释为何未将新增的13个州议席一并提呈国会通过,是因为要求重划及增加州内之国会议席。

事实是,此次选区重划工作早已完成,并且已在上周在国会以129票对80票通过,来届大选就将根据新划选区派上用场,哪里还等得到研究增加沙巴国席的要求,更甭说要带入国会通过了。

而根据联邦宪法第113-2(ii)条文,下一次选区重划工作距离上一次必须不少过八年。这一次的重划工作是在2016年完成,意即下一次的重划工作,要不违宪的话,最早也必须等到2024年。

下届大选已近在眉睫,不是八年后,因此,选委会不可能会破例,特别应沙巴州的要求,此刻就重划并增加沙巴国席;可见,这只是州政府的一个借口罢了。

问题是,早在两年前,州政府已通过新增州议席的修宪法案,宪报也已颁布,此次却未一并带进国会寻求通过,如此一来,这新增的州议席还是未能生效。也就是说,在来届大选,选委会仍将以原有的60州议席,不是以73个州议席为依据。

(image) 沙巴律师公会主席苏观山先生说,选委会必须在州宪报颁布的两年时间内提交给首相。

州宪报是在2016年8月颁布有关修正法案,两年时间,选委会必须在今年8月前提交首相。

选委会肯定已将沙巴新州议席建议提呈给首相,问题是这13个新议席未被纳入今次的国会报告。既然如此,这13个新增州议席命运如何?是不是挪至下一回的选区重划工作,与州政府增加国会议席的请求再重新一并考虑,早快也要等到2024年才能启动?这是大有可能的。

坊间有个说法,如我上回说的,国阵是因为顾虑到民兴党的崛起,担心这13个州议席的选民会倾向于这新成立的本土新党,因此一时不敢大意,先将这13个新州议席搁置,以免在来届大选输去了沙巴这个定存州,那就大大失策了!

不能不提,杨德利等人昨天(2日)入禀法庭,要求宣判首相必须执行职责,提呈沙巴新增13个选区,寻求国会通过,以在下届大选时采用。

杨德利说,选委会报告必须寻求国会通过,而非由首相决定批准或拒绝。

的确,州议会早在两年前已经通过,如今却卡住在联邦,未被呈给国会通过,如杨德利说的,这等同于嘲弄沙巴州议会的权威,意味着宪法的失败。

(image) 东马沙砂两州还说要争取本身的自主权,如果连区区13个新议席都争取不到,虽然州议会已经通过并已在州宪法颁布,如今却被卡在半岛无法动弹,州执政领袖颜面何在?

自主权?什么自主权?州领袖一去到联邦,所有要争取的权益都通通忘得一乾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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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内长之小人心

2018-04-02T14:24:36.698+08:00

(image) 虽然本州早在两年前就已通过了新增13个州议席,从原有的60议席增至73议席,却未被列入最近提呈国会之选区重划动议,教州民大惑不解。

各州领袖试图为此作出解释,最后由州秘书苏卡迪出马,说要等联邦重划及增加州内之国会议席,才一起提呈给国会。

这个说法有点不寻常,当初为何不是国州议席一起进行重划的吗?的确,早在两年前,选委会就已经表明,全国222国席将保持不变,州席也只有本州增加13个议席,半岛保持原状吗?

如王鸿俊说的,砂拉越在2015年通过新增州议席时,并没有等国席重新划分才一并提呈国会通过。可见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所以上星期我就猜测,有可能新增的13个议席对国阵不利,所以才会临阵退缩,不把沙巴新增13个州议席一起提呈给国会通过。

果然没错,隔天就读到报道,原来国阵是因为顾虑到新增议席对新成立的民兴党有利,所以才暂时搁置,不将本州新增州议席一并提呈给国会。

民兴党真的如此锐不可当,连国阵都要顾忌三分?

这也大有可能,因新增州议席大部分是土著选区,国阵可能担心,这些选区选民会倾向于新兴的本土民兴党,因此不敢大意。

(image) 上次我曾预言,民兴党的崛起,说不定会让历史重演。当年百林因州民发挥「担布南精神」而让团结党获胜,民兴党主席来自仙本那,今次会不会上演「仙本那精神」(请看《说不定,反贪会帮了民兴党一个大忙》20171009)?

这次涉及的13个州议席是:N.02冰谷卡(Bengkoka)、N.06孟加里斯(Mangaris)、N.08兵达善(Pintasan)、N.13班台达利(Pantai Dalit)、N.17达佬(Darau)、N.24丹容东比尔(Tanjung Dumpil)、N.27丹拜(Dambai)、N.44 杜利(Tulid)、N.47德鲁必(Telupid)、N.51双溪马尼拉(Sungai Manila)、N.58拉玛(Lamag)、N.61昔加麦(Segama)及N.70古古善(Kukusan)。

今天要谈的,其实是关于副内长诺嘉兹兰质疑国泰航空为大马乘客在大选期间免费更改机票日期或航线的举措,说国泰此举是要“推翻政府”(regime change)。

觉得副内长这样公开抨击出于好意的国泰航空,真是小人之心。

明明不久前,一些航空趁新春期间大涨机票票价,引起民间不满,政府因此说要设定机票顶价,不让航空公司坐地起价吗?

如今国泰一番好意,主动免费为大马乘客改机票日期或航线,副内长却这样来数落人家,真是万万不该。

国泰也已回应副内长,说这只是一种方便顾客的服务,别无其他。

的确,副内长是不是想太多了?再说,他怎么确定那些回来投票的选民,一定是投反对党不是国阵呢?副内长真是想太多了。

(image) 虽然国泰已经做了回应,副内长还是不死心,质问其他国家是否也享有同样优惠,及在其他佳节期间是否也一样,而不是只在大选期间。

言犹在耳,本土的马印航空(Malindo)也宣布提供优惠,凡在大选公布七天内更换日期或航班者一律免费。

目前还不知副内长反应如何;总不成Malindo也想看到国家改朝换代?(image)



沙巴新增13个州议席去了哪?

2018-03-30T17:40:06.056+08:00

(image) 国州选区重划动议在争议声中,以129票对80票在国会通过。

这之前,在本地报纸读到,州政府通过,并已获州元首签准增加的13个州席,并未列入国会今次的动议。

来自本州的联邦科学部长,也是民统党代主席的丹高当时说,没被列入国会之选区重划动议,是因为州政府还没有提呈有关报告给国会。

这就奇了,州政府早在前年就已通过,不趁这次提呈国会通过,更待何时?

副首长耶雅语带玄机,说让“上头”(authorities)决定,州政府会尊重“上头”的决定。

这个“上头”是谁,来自哪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华裔副首长陈树杰更不知所云,说一旦国会通过,新增议席才会生效。这点谁不知?州民要知道的是,州议会已经通过很久了,两年前也在宪报颁布了,为什么这次没有一起呈到国会去?此举算不算违宪?

丹高解释说,可能州政府认为这还不是适当时机,所以没有呈上去。

什么“可能”?什么“不是适当时机”?觉得这个理由很弱,根本不是理由。毕竟,两三年的重划工作好不容易完成,而且已在州议会通过,何以待到最后一分钟却不带进国会去?理由只是“时机不适当”?

这个牵强的理由,不能接受,难道说要等到时机适当,人口结构又有变动,那时才又要重划选区,之前的重划工作岂非白费掉?

这样一个儿戏的决定,当然引起州民大大的不满。昨天,读到州秘书苏卡迪发表文告,解释新增州席未能生效的原因。

他说,州政府迄今未能提呈新增13个州席之报告给国会,是因为州政府要求联邦重划及增加州内之国会议席,一旦报告出炉后,即可一起提呈国会寻求通过。

(image) 这就更叫人不明了,当初选委会进行研究及重划选区的时候,不是国席州席一起进行的吗?

而且,选委会前年已经有表明,全国222国席保持不变,至于州席,也只有沙巴增加13个议席,半岛的州议席皆保持原状。

的确,在前天国会通过的选区重划报告,除了半岛10个州属的98个国席选区重划及更改40个国州选区的名称,整体国州议席数目保持不变。

因此,苏卡迪说还要等选委会重划及增加州内国席之报告,相信这个报告恐怕在预期内都不会出炉。

州政府未将报告提呈给国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真的是要求增加州内的国席吗?我觉得不是。就算是吧,那又何妨先把增加州席之报告先提呈通过?这样一等,难道又要等下一个五年?

有可能,因为新增的13个新州席对国阵不利,所以才临阵退缩?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如果半岛的国席都没有增加,凭什么沙巴国席要增加?

同样理由,因为半岛州席没有增加,所以本州寻求增加13个州席到了联邦就被打住了。

君不见选委会只是重划或扩大一些选区边界,或将选民大搬家,改变一些选区的选民结构,难道此举对国阵有利,能提高国阵胜算?

上周末,就有一则本地报导指出,本州部分州议席的选民结构在过去短短五年内出现了关键性改变,以亚庇亚庇区为例,从2008年大选高达80%华裔选民,到了2013年降至60%,根据最新的选民名册,华裔比例再次下跌至43%。

这些新增选民,真的住在亚庇亚庇区吗?来自公正党的亚庇亚庇区州议员刘静芝说,有7,456来自实邦加、吧巴及加雅岛的单一族群被移到亚庇亚庇州选区,也有华裔选民被移走。这些从他区被移到亚庇亚庇区的选民,投票当天要如何来到亚庇投票?

刘静芝在上届大选仅以795张多数票胜出,如今出现7,456名可疑选民,人数是她多数票的10倍,如果她再在亚庇亚庇区上阵的话,这次她大有可能落败。

(image) 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我要带出的就是,通过选区重划或扩大,或将选民移至别的选区以改变该区的种族结构,不需要增加新的选区,就已足以提高国阵的胜算。

到时候,国阵有没有三分二,选民投不投废票,那都成了没有关联的irrelevant问题了。(image)



森州大臣开玩笑,不要认真

2018-04-02T12:08:02.221+08:00

(image) 如果林冠英带动唱GST儿歌就要劳动警方开档调查,那森州大臣莫哈末哈山煽动巫青团成员冲进那些反政府的商店,砸翻他们桌椅的言论,岂非更要受到调查?

警方的回应是,一旦有人作出投报,警方就会开档调查。

于是,该州的希盟成员已经报案,相信警方很快就会进行调查。

莫哈末哈山自知失言,事后赶快澄清说,他只是开玩笑罢了。

他说,他的言论已经被人断章取义,他当时是要激励青年团成员的信心而已,不是真的要他们付诸行动,不用认真。

根据社媒流传的一支视频,可看到森州大臣当时在现场向巫青团的成员喊道:如果有咖啡店发表诽谤政府的言论,你们就要冲进店里,砸乱它,翻它桌椅,如果你被警方逮捕,我会把你保释出来,不要给脸反对党,把反对党击倒。

(image) 视频影音清晰,哈山要传达给巫青团成员的讯息清楚明了,不能够说被人断章取义。当时,体青部长凯里也站在他身旁。

人说君子无戏言,身为一名州大臣,却发表煽动性的暴力言论,如果是别人,大概早在第一时间就被抓去问话了。

这种深具煽动成分的喊话,岂能过后推说只是开玩笑?假设当中有人听信森州大臣的话,过后路过一间咖啡店,听到有人在说国阵的坏话,就真的闯进店里去砸坏桌椅兼打人,这位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大臣该当何罪?

如果大臣真的是开玩笑,他应该当时话出口后就立即纠正,叫在场者不要把他的话当真,而非等到有人把视频上载到社媒去,被人挞伐一番后才来改口,那就太迟了。

试想,如果视频没有被流传开来,他也没有立刻澄清,谁知道他在开玩笑,包括当时在场的巫青团成员们?

这点,我觉得他应该还要道歉,而非一句开玩笑不要认真了事。

相比之下,也是一州之首的林冠英的case算什么?根本是小儿科,微不足道。

如果林冠英也像森州大臣那样,事后澄清说他只是开玩笑,是不是就没有事了呢?

别忘了,莫哈末哈山当时的对象是巫青团里的年轻人不是小孩子,大臣说得那么激动,谁会当他开玩笑?

(image) 诚信党议员玛夫兹在国会指出,国阵政府一边说要推动国家转型计划(TN50),以塑造有素质的年轻一代,但哈山煽动人心的言论与TN50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

扯到TN50,被赋予重任的凯里应该出来说说话了,更何况,哈山是在巫青团的活动上那样喊话的,难道现代的青年,一定要以“煽动”的方式,才能被“激励”起来?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34577/%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6%A3%AE%E5%B7%9E%E5%A4%A7%E8%87%A3%E9%96%8B%E7%8E%A9%E7%AC%91-%E4%B8%8D%E8%A6%81%E8%AA%8D%E7%9C%9F(image)



假新闻的真假定义

2018-03-28T14:49:47.074+08:00

(image) 1. 两天前(26日),首相署国会事务部长阿莎丽娜在国会提呈《2018年反假新闻法案》(Anti-Fake News Bill 2018)一读,引来在野及民间恶评如潮。这点媒体已经铺天盖地报导,这里不再详述。

阿莎丽娜说,新法案是为了防止有心人士散播假新闻或未经证实的新闻。

根据国会议事表,该法案联同其他法案将赶在4月5日,即下星期四,也就是本季国会结束前,三读通过。

大家也都知道,本届政府任期将在5月5日届满5周年,因此这将是本届国会的最后一次议会,不可能在下届大选来临之前再开下季议会。

2. 何谓“假新闻”?根据该法案定义,即“任何新闻、资讯、数据和报告,无论是以专题报导、视觉或录音形式,或以其他足以暗示言辞或想法的形式,都是或完全或部分是虚假的”。

如此定义相当广泛与模糊,它不止针对“假新闻”,也针对任何形式的资讯、数据和报告等,除了文字,也可以是影音,只要证明有部分虚假,就可定义为“假新闻”。

但,这要由谁说了算?

(image) 3. 根据MCMC副部长再拉尼(Jailini Johari)的定义,那些未经政府证实的新闻,就是假新闻。

他是指有关于1MDB的新闻,说若没有经过相关单位的证实,皆被定义为“假消息”。

照他这个说法,政府相关单位岂非“大晒”,如果相关单位不肯给予证实,或迟迟都不回应,或相关单位故意提供假消息以掩盖真相,指鹿为马,那有关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就拿1MDB来说吧,我国政府一味否认外媒报导为假,却将总稽查司报告列为OSA机密文件,在野议员们也不可在国会里提问,那公众又如何相信高官所言为真?如果是真的,为何不敢将报告公诸于世?如果无所隐藏,议长为何不准议员们讨论1MDB课题?

说到这,如果散播假新闻的是高官或政府单位本身,高官或相关单位总不能享有“免控权”吧!

大家有没有听过「作法自毙」这句成语呢?自己立的法,原本用意是要用来对付对方,不要最后反而变成自己受害,那就自作自受了。

4. 法案也提到,“任何人士以任何形式制造、提供、出版、分发或传播任何假新闻或含有假新闻刊物,即属犯罪”。

(image) 即是说,朋友间如果在脸书或WhatsApp等社媒私讯或群组分享不实或讽刺文字、图片或漫画,虽然只是开玩笑,根据法案定义,也能被列为“假新闻”。

此法案一旦通过,今后人人就要谨言慎语,人人自危,以免遭人告状,犯上了“散播假新闻罪”。

但,这不已严重侵蚀到了个人隐私和言论自由吗?以后,谁要发表什么言论,岂非都要三思而后行?

5. “一经定罪,可处罚款不超过50万元或监禁不超过10年或两者兼施;重犯者一旦被定罪,可被罚款每天不超过3,000元”。

50万元罚款或监禁10年或两者兼施,这个刑罚会不会太重?法律界人士也同意,此刑罚太重,竟然与绑架罪等同刑罚,近乎荒谬。

此外,重犯者还要每天被罚不超过3,000元,直到几时?总不能无限期的罚下去吧!

6. 再提成语「作法自毙」,如果你相信Karma定律,今天你立法对付对方,有朝一日,对方也会以同一道恶法来对付你。这Karma的定律,你不能不相信。(image)



是谁借走了420亿元资金?

2018-03-26T14:18:12.322+08:00

(image) 在主持「2017年国家转型报告」(NTP)汇报会时,财长首相再次强调,自己并未“染指”1MDB 420亿元资金,他还引述公账会报告,问报告里“有哪一点提到我窃走1MDB资金?答案是没有!”

针对这,林吉祥反问:既然如此,何不公开公账会报告,以证明他的清白。

的确,如果公账会报告证明他没有涉及1MDB案,财长首相应该很乐意将报告公诸于世才是,为何反将报告列为OSA机密文件?徒添大家的狐疑(请看《就算一次也是错》20160520)。

财长首相也强调,1MDB的420亿元资金并未失踪,只是被借走而已。

这很有趣,人民倒很想知道,是谁借走了420亿元资金?

上个月,财长首相也为自己辩解,说1MDB的420亿元资金不是不见,它只是被列为“欠债”,国家将能以更高额的资产赎回这笔资金。

觉得财长首相这番话有语病。因为,420亿本来就不是1MDB本身的资金,而是借来的债款,就是将来要还回给债权人的;财长首相说资金没有不见,却一下说被“借走”,一下说被列为“债款”,到底是1MDB欠人,还是他人欠1MDB?

相信财长首相言下之意,或是这笔资金虽然是1MDB借贷来的资金,却被别人“借走”了,所以变成了别人欠1MDB的“债款”,有一天,对方会将债款还回给1MDB的。

那就何妨公布向1MDB借贷者的身份?

(image) 年初的时候,财长首相首次承认1MDB管理失当及失败,说他不会坐视不理,国家也已经从中吸取了教训。

当时他并没有谈到公司是如何的管理不当及失败,以及谁应该为此负起责任。

公账会虽有建议公司首任CEO沙鲁应该负起全责,但他至今依然安坐在首相署,当起MPRC一家GLC的CEO(请看《完璧未必归赵》20180126)。

就像联土局前主席伊沙,也是被调职倒首相署当起陆路公交委员会(SPAD)的主席,一样安然无事。

首相署,似乎成了他们的避风港。

从财长首相前后三次主动提到1MDB案的谈话内容,能不能结论说,1MDB的管理不当及失败之处,是将贷款来的420亿元资金转借给了他人,但“国家将能以更高额的资产,以赎回这笔资金”。

我所谓的语病,是财长首相指“国家”,而不是“1MDB”将把这笔资金“赎”回来;即是说国家将代1MDB付债。

但,如果是他人借了去,为什么要由“国家”代为付债,而且是以“更高额”的资产赎回来,是不是因为要概括利息成分在内?

再说,之前不是说政府不会代1MDB付债的吗?最近几次到期的欠款,都是财政部在付,因为1MDB根本就没有资金还债,所以还是要由财政部代劳。

还有,为什么财长首相说要将资金“赎”(redeem)回来?这话中可大有玄机。

(image) 我觉得他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意思,一就是这笔资金/资产已做了抵押,所以需要“赎”回来;二就是被转换成了“单位”,所以需要被“赎”回来才能转换成资金。

如果你read between the lines,你就无可避免的会作出上述的结论,这样当中的谈话内容才会make sense,听起来才合理。(image)



大塞车,因为在路上办「亲民大促销」

2018-03-23T14:34:42.111+08:00

(image) 星期三,放工回家途中,遇上亚庇大塞车,当时还以为前面发生车祸,但这次的塞车现象不寻常,显得相当严重,因为不单只是前面塞车,而是整个城市交通大瘫痪,车流完全处于停顿状态。

平时10多分钟就回到家了,这次一个小时后还在市区路上,根本是动弹不得。

等到终于驶出市中心,那已是一个半钟头后的事,干脆就在达迈一家吃店吃饱了才回家。

回到家,上网查看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是因为市区Promenade酒店前面的一段马路被关闭,贸消部在全国发起的「亲民大促销」(Program Jualan Sentuhan Rakyat, PJSR)已来到了这里,因此引起了亚庇大塞车,只因为当局关路,在马路上举办这个无厘头的大选前“买票”嘉年华。

拜托,要办的话,请不要在这个繁忙时间,不要在市中心,不要关路在马路上办好不好?亚庇平时已经够塞车了,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火上加油?

要办,为什么不选一个周末来办?或到郊区或乡区去办?那里的居民,应该更需要吧!若要执意在市中心的话,市操场不是更理想吗?

(image) 报道说,这样的一个嘉年华,每个月至少要办两次。不懂这个“两次”都是在同一个地点,还是每次都会换地点。

如果都是在同一个地点,亚庇市民尤其是驾车族可真要大声向当局抗议,在市中心关路来办这样一个平价卖场是最差最坏最不适合的一个场地,亚庇的马路都不够用了,何必偏偏选在市中心的马路上来办?这叫体恤民心吗?

如果是个定时活动(每个月两次),那就找个固定的地点,不要霸占马路来办促销,也不要在weekdays好不好?

也不明白,既然都有了一马商店KR1M 2.0了,这类的促销,就摆在店里卖就行了,反正卖的都是日常用品与食品,何必劳师动众,还要移到马路上去卖?

财长首相特别过来主持开幕仪式,说国阵政府以民为先,关心人民需要,为降低人民的生活成本而办这个嘉年华,所以人民应该也知道怎么做。

没听过“给他鱼,不如教他钓鱼”的说法吗?每个月办两次促销会,那只是治标不治本,并不能真正降低人民生活成本,应该从大局着手,先弄好经济再说吧!

隔天,看到新闻报道才知道,原来沙巴各地至今已经办了31场亲民促销会,共吸引超过75,000人参与,营业额高达277万元云云。

(image) 31场达277万元,平均每场9万元好了,这样算成功吗?也许吧。但,贸消部又丢了多少钱进去?最后还不是由人民买单吗?

对亚庇来讲,成千上万市民还要因而大受大塞车之苦,当中的成本又岂止9万元?

这样一个亲民促销会,到底是亲民,还是劳民呀!(image)



外媒恶意报道的假新闻?

2018-03-23T10:53:19.999+08:00

上班途中,意外听到电台播报一则有关1MDB的新闻。说意外,因为之前似乎从未从电台听到关于1MDB的报道,为何这次例外?各大媒体也报道了该则新闻,便是瑞士国会以138票对53票,驳回了“归还被充公的1MDB案约1.04亿瑞郎(约4.3亿马币)资金给大马政府”的动议。这笔资金来自三家银行参与1MDB交易的“非法盈利”(confiscated bank profits from dubious deals),分别是BSI银行的9,500万瑞郎、Coutts银行的650万瑞郎以及Falcon银行的250万瑞郎。这项动议是由瑞士日内瓦议员,即社会民主党议员卡罗索马鲁加(Carlo Sommaruga)提出。该国外交部长伊纳佐(Ignazio Cassis)说,现有法律允许归还被推翻政权被扣押的资产,但从可疑交易中被没收的银行盈利是另外一回事,通常被纳入国家财库(current law allows repatriation of assets seized from toppled regimes, but confiscated bank profits from the dubious deals are a different story. Normally they flow into the general Swiss budget)。就是根据瑞士现有法律,国家将只归还属于被推翻政权国的资产,但银行参与不法交易而取得的盈利不算,因为那不属于有关国家的资产,而是银行的非法盈利,因此应该充公归国库所有,不是“归还”给该国。伊纳佐说,上述1.04亿瑞郎是三家银行因參與可疑交易而取得的“非法盈利”,不能算是1MDB的部分资产,因此无法“归还”給大馬。不過,從另外一个角度看,我們也可以辯説,因为三家银行是通过1MDB的不法交易而获利,盈利既来自1MDB資金,因此也算是1MDB原有的资金。当然这样说有点勉强。据知,BSI和Falcon兩家银行还在上诉,以取回被充公的“盈利”。較早前,這兩家銀行的新加坡分行已被關閉,银行执照被新加坡政府撤銷。有关這筆“非法盈利”,1MDB曾就此案表示,本身或大马政府都无法向瑞士政府索取,因为这笔资金并不属于1MDB。这点与瑞士外交部长伊纳佐的说法不谋而合。如果瑞士充公的是1MDB原有的资产,当然也包括资金在内,理论上,1MDB或我国政府是可以索回的,条件是原有的政权要被推翻了(toppled regime),瑞士政府才会归还资产给新政权。这也情有可原,否则,将充公资产归还给现有政权,那不是功亏一篑吗?提出动议的卡罗说,将会归还资金给大马人民,并由民间组织来管理。但,哪个民间组织才可以真正代表大马人民呢?就算1MDB的资产被充公了,1MDB或大马政府也不会去索回,原因很简单,1MDB一直坚持没有资金不见,既然没有资金不见,1MDB又以何为根据,说那些被充公的资产是用1MDB资金买的?印尼充公刘特佐的游艇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大马政府若是去索讨,岂非等于承认1MDB的资金被盗取了?MCMC部长沙礼不止不承认游艇是用1MDB资金买的,也不承认那是刘特佐的游艇。全球都说1MDB的资金被盗取了,只有我国坚持说没有资金不见,还说外国媒体报道假新闻。人家证据凿凿,我们死都不肯承认,这样尴尬的立场,都不知最后要如何收科?[...]



ABCD GST

2018-03-22T16:20:18.183+08:00

(image) 林冠英为槟城组屋推介「人民免费补习中心」时,会场播放一首讽刺GST的歌曲,是由英文儿歌ABC改编过来的,林冠英也带领现场家长与孩童一起唱,引来国阵领袖纷纷对他大肆挞伐,说他煽动儿童憎恨政府,荼毒儿童心灵等等。

好奇之下,上网去找该首歌来听,以探个究竟。

被改编的ABC儿歌是用国英语唱出来的,短短几句,译成华文大意是:“ABCD GST,物价天天都在起,但是薪水没有起,必须天天吃美极,人人都中GST,都是因为1MDB”。

歌曲有没有问题?个人觉得,虽然歌曲是从儿歌改编,但场合就不适合,虽然那不是在学校,而是一所为该处居民包括孩童在内而开办的免费补习中心,但毕竟补习中心还是和GST没有关联吧;有那么多儿歌可唱,为什么偏要选唱改编自ABC的GST儿歌?

也因为这样,警方声称接获三宗投报,因此开档调查“林冠英教小孩子唱GST歌”案。

读到该则新闻时,心里就很纳闷:不能教小孩子唱歌吗?是因为林冠英还是因为歌词有问题?如果是歌词有问题,不是应该找改编歌曲者问话吗?如果是针对林冠英,警方要援用哪条法令来调查他?

(image) 根据报道,警方是援引《1988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第233(1)(a)条文进行调查,即“任何人滥用社群媒体发表威胁、下流、虚假、恐吓或冒犯言论,意图滋扰、欺凌、威胁或骚扰他人,一旦罪成,最高可被罚款5万元及监禁一年,或两者兼施”。

我怀疑是否可以引用这条法令来调查林冠英,他是在一个场合上唱一首儿歌,并非在社交媒体唱歌或发表言论,这如何与“滥用社交媒体”扯上关系?根本就不适用。

当然,如果硬是要引用相关条文,那也没办法。古人不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林冠英反驳道,如果唱GST儿歌就要被警方调查,那联邦直辖区部长安南去年在布城一所学校,要学生们暂时停课唱巫统党歌和挥动党旗,为什么没有被调查?

林冠英说,这不是双重标准吗?教育部当时也证实有关学生的课业因此遭到中断,比较起来,东姑安南的行为不是更严重吗?

的确,当局不可持有双重标准,若要调查,公平起见,应该也一并调查东姑安南进入学校要学生唱巫统党歌、挥动党旗及高喊巫统万岁一事。

(image) 当时教育部长马哈兹竟然还袒护着他,说那天是为了庆祝60周年独立日,所以没有问题。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若是为了庆祝国家独立,全校怎么都挂满了党旗,不是国旗?

这些政治人物,真是没得救了!(image)



1MDB对国家有贡献

2018-03-20T15:19:38.466+08:00

财长首相说,尽管1MDB经常受到批评,但它对国家的贡献不可置疑。

1MDB对国家有贡献?

财长首相举例,1MDB出资27亿,协助皇家空军迁移空军基地,并贡献8亿以在梳邦建立两个军营。

1MDB本身当然没有这笔资金,这笔资金从何而来?是从双重融资而来(请看《一块地可以双重融资》20160118)。

当年搬迁位于吉隆坡的空军基地,就是为了要打造大马城。

搬迁成本估计27亿元,扣掉土地价格16亿,政府给予公司补助(grant)11亿,但公司又发行了一批24亿元回债,意即公司获取资金共35亿元。

周末的时候,财长首相不经意透露,搬迁成本27亿,建营成本8亿,加起来恰好35亿元,就是1MDB筹资24亿加政府补助11亿的总数。

我说双重融资,因为一块地可以获得政府拨款(11亿)又向外筹资(24亿),这就有点诡异。

(image) 现在,照财长首相的说法,总值35亿元的资金,是不是都全给了“全包式合约”(turnkey project)的“承包商”,也就是武装部队基金(LTAT)的子公司PPHM(Perbadanan Perwira Harta Malaysia)?

但,该“全包式合约”价值只是21亿,6亿(27-21)是谁的利润,1MDB或LTAT?

两周前刚提到,1MDB脱售大马城60%股权给IWH-中铁财团的价格是74.1亿元,但中铁向香港交易所汇报的价格只是52.8亿元,为什么会有21.3亿的价差(请看《财政部买回106交易塔》20180309)?

当时我就有估计,那是因为中铁不愿承担回债(24亿)和搬迁(27-16=11)的pro rata成本,何谓pro rata?就是35亿成本的60%,即21亿。

记得吗,和IWC-中铁的协议后来被财政部/1MDB单方面宣布告吹,原因是该财团没有履行一些付款的先决条件。

是哪些付款先决条件?如今看回头,大有可能就是这笔21.3亿元的差价(请看《阿鲁一厢情愿》20160106),原因很简单,就是中铁不愿承担大马城的回债和搬迁成本。

(image) 潘俭伟曾经质问,既然1MDB将大马城60%股权卖给了IWC-中铁,价值74.1亿,1MDB是不是应该将政府的11亿元grant还有16亿土地成本归还给政府?

财政部在国会却答说,大马城的27亿搬迁和提升费用,其中11亿由政府承担,因此,“没有盈余退还给任何人”(请看《LTAT和1MDB暗度陈仓》20160405)。

觉得财政部答非所问,根本就是回避双重融资的问题。(image)



1MDB没有不见钱

2018-03-16T16:45:32.914+08:00

(image) 1MDB发文告说,不会向瑞士国库索取1.4亿瑞郎(约4.2亿马币),因为这笔资金并不属于1MDB。

它也坚持没有不见任何资金,所有资金都有完整记录。

说1MDB没有资金不见是不确实的,至少有笔在2015年汇给IPIC子公司Aabar的35亿美元(约140亿马币)资金,却汇去了一家同名的假公司,IPIC因没有收到这笔资金,向我国财政部/1MDB追讨不果,最后告状到英国伦敦国际仲裁院(London Court of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LCIA)。

IPIC向1MDB/大马财政部共追讨65亿美元(约260亿马币)(详情请看《IPIC追讨266亿》20160615),1MDB/财政部原本拒绝赔款,坚称相关款项早已汇去了Aabar户头,但最后还是在去年4月和IPIC/Aabar达致庭外和解,同意缴付总共60亿美元给对方,即去年分两次缴清的12亿美元,以及将在2022年前偿还35亿美元债券加13亿美元利息共48亿美元给IPIC。

付款的是财政部,也就是说,最后由人民替1MDB买单,1MDB若没有资金不见,为何不由公司本身来还?

这35亿美元,就是在2015年的资产债务交换计划下,1MDB一直强调已经汇到Aabar在维京群岛户头的同一笔款项。

如今同意再还这笔35亿美元加利息13亿美元共48亿美元,岂非等于还两次的债?也等于承认之前汇去的35亿美元已经不见,Aabar根本就没有收到那笔钱(请看《还两次债,还到下一代》20170425)。

除了汇给Aabar的35亿美元不见所以需要还第二次,还有国行在洁蒂时代要1MDB撤回之前批准的18.3亿美元(约73亿马币)投资,原因是“公司虚报资金用途”,即没有用在所申报的用途上,公司CEO阿鲁却说资金无法撤回因为已经用了,却无法提供任何文件证明,最后宁可被国行罚款。

这笔18.3亿美元资金是当年1MDB和石油沙地(PetroSaudi)联营计划所投入的资金,原本是10亿美元,第二年又投资8.3亿美元在联营计划的回债上。联营计划短短三年后就告结束,所以国行才要1MDB将资金撤回(请看《我们这么容易受骗》20160526及《洁蒂最后一击》20160324)。

1MDB至少有53.3亿美元资金下落不明,便是当初投资在沙地石油的18.3亿美元,和汇去假Aabar户口的35亿美元。

(image) 53.3亿美元兑成马币就是213亿元,这就占去公司原本420亿元债款的一半了(请看《没有流入纳吉的口袋》20170427)。

如此说来,1MDB哪能说没有钱不见?不见的钱多达200多亿马币,也就是说,当初借来的420亿马币,至少有一半不见!这还不够严重吗?

为证明1MDB没有钱不见,财政部指出,公账会、反贪会、警察、总稽查司和其他相关机构都进行过调查/稽查,都未发现1MDB有不见任何资金。

真的吗?那为何将总稽查司报告列为OSA官方机密文件?为什么国会不能讨论1MDB课题?为什么那些调查单位有那么多相关人物都相继被撤职调职退休?(image)



“中间人”会不会说他的名字被盗用?

2018-03-15T14:22:17.480+08:00

两周前提到一则《砂拉越报告》报道,即EPF将马币106.4亿值的债券和存款转给几家公司和个人,以替财长首相为来届大选筹资云云(请看《刘特佐的游艇不是我们的》2/3)。EPF已经否认该项报道,指没有任何存款或债券被转移,并指最近已获总稽查署确认,EPF仍持有该批债券和资金。我也有点怀疑该报道的可靠性,因此没有跟进后续报道。EPF表示,任何投资决策必须先经过EPF投资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后还需提交到投资小组寻求最后核准;投资小组是由业界专业人士、该局管理高层、国行和政府官员所组成。除了EPF,被指涉及的官联基金还有联土局、联土统一复兴局(Felcra)和公务员退休基金(KWAP)等,但至今只有EPF回应该项报道,指债券转移之交易从未发生,被指涉及的兴业和汇丰银行也都已驳斥有关报道。上周,澳洲《The Australian》及《Canberra Times》相继报道,曾有一名巫统领袖做为“中间人”,却因没有收到一笔2,000万美元(约马币8,000万)的“佣金”,愤而起诉一家澳洲公司。报道提到一名澳洲前公务员尼克(Nic Manikis)在Ladylaw Securities持有9成股份,曾在2014年接触EPF、联土局、Felcra和KWAP,寻求借贷10亿美元,以投资在澳洲房地产和加拿大油气领域。Ladylaw Securities是家在新加坡成立的产业发展公司。尼克当时同意,任何人若能为其公司借得10亿美元贷款,他愿意支付对方2%佣金,即2,000万美元。报道说,这家公司最后并未从EPF或其他官联基金借到任何贷款,但这名巫统领袖通过律师向尼克索取佣金,说身为“中间人”,他已说服“大马财政副部长支持Ladylaw Securities的投资计划”,因此坚持索讨佣金。尼克坚持不付钱,因为“我没从大马获得一分钱.......他们要我给佣金,但我应借到的钱呢?”尼克说,要求佣金的对方名字和一名著名大马政治人物一样。事情发生在2014年,该名巫统领袖会是谁呢?《砂拉越报告》透露该名巫统领袖叫Azhary Ramly,他是当时那位财政副部长的nominee吗?当时的财政副部长又是谁呢?事情发生在2014年,如果没错,是阿末马斯兰。至今,未闻阿末马斯兰作出回应。该澳洲报引述文件指出,尼克、其加拿大生意伙伴及另一名Ladylaw代表是在2014年6月在吉隆坡会见EPF总经理Jaafar Rihan,那年4月则曾与联土局与Felcra人员会面。尼克宣称,虽然最初获得财长首相支持,该项交易最后并未谈成。我的猜测是,是不是因为1MDB丑闻后来爆发,未免引起不必要的嫌疑,上述计划最终只好被无限期put on hold?尼克前后三次收到一名巫统领袖的律师信,最近的一次就在几个星期前,要尼克付他2,000万美元佣金。这名巫统领袖到底是谁?阿末马斯兰当时是否有份参与?我觉得,就算要求2,000万美元佣金者的名字曝光,他会不会像朝圣基金主席阿都阿兹那样,说他的名字在槟城的Zenith财团佣金案被盗用了?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32633/%E3%80%90%E6%89%93%E9%96%8B%E5%A4%A9%E7%AA%97%E3%80%91%E2%80%9C%E4%B8%AD%E9%96%93%E4%BA%BA%E2%80%9D%E8%A6%81%E6%B1%822000%E8%90%AC%E7%BE%8E%E5%85%83%E4%BD%A3%E9%87%91[...]



TRX和联土局异曲同工

2018-03-13T15:02:37.556+08:00

(image) 两则国会报道,一则关于TRX,另一则关于联土局。

财长首相以书面回应在野党的提问,解释为何要收购TRX交易塔发展商Mulia集团的股权。

他说这是为了保护TRX贸易中心做为“我国大型发展项目的地位与利益”,所以成立一家SPV,以“原价”收购该发展商的51%股份。

他没有说明这所谓的“原价”是指Mulia公司的股份净值,还是TRX塔的建筑成本,也没有提及数额。

财长首相指的特别SPV,当然就是MKD Signature这两块钱公司,不过,在财政部的担保下,它向汇丰银行贷款了20亿元,就假设这是收购Mulia发展子公司的51%股份的代价吧(请看《财政部买回106交易塔》20180309)!

另一则是有关联土局土地被低价转售的协议,就是由前主席伊沙签署的;此外,委托书(PA)签署人则有两位,除了伊沙,另一人是联土局总经理菲祖(Faizoull Ahmad)。

(image) 这是首相署副部长拉沙里(Razali Ibrahim)在国会透露的。

他也承认,有4宗土地交易价值估计高达2.7亿元,但联土局分文未得。

应该就是昨天提到的4份买卖合约。

TRX和联土局,昨天就有说到,两者有太多相似之处,就是土地被低价卖出,之后再伺机买回对方的股权。

沙里尔新官上任时,发现联土局卖了土地,名字也转了,但2.7亿卖价却没有收到,所以才会脱口而出说是一宗欺诈案,这才“穿了煲”。

TRX情况如何?我们也不知道,拉菲兹声称售价只有4.04亿,但财政部坚持是6.65亿,谁的数字可靠?

不管是哪个数字,这笔钱有没有进来帮助1MDB减债?我们也不知道,因为1MDB的账目,至今都没有做出来。

(image) 1MDB/TRX/大马城计划,其实就是三位一体,如今却一分为三,而且只有伊万一人在“话事”,阿鲁早被打入冷宫。

我突发奇想,如果有位像沙里尔这样不知就里的人受委当1MDB/TRX/大马城主席,他会不会像发现联土局的问题那样,也发现1MDB/TRX/大马城千疮百孔的问题?(image)



联土局“合法”取回土地

2018-03-13T16:34:44.040+08:00

周末的时候,读到一则联土局新闻,还以为是则旧闻。便是联土局主席沙里尔对外透露,联土局已“合法”全数取回该局的16块地段。听来不是很熟悉吗?打从今年一月以来,沙里尔就屡次公告天下,已取回所有土地,而且不耗一分一毫。当时还与发展商Synergy Promenade(SPSB)代表拍照为证,财长首相也给予证实(请看《每一宗丑闻,同一个手法》20180116)。我很好奇为何他要强调是“合法”取回,难道当初转名给发展商的时候,也是“合法”进行的,只因东窗事发,只好寻求对方合作,先将土地转回来,算是交代一下?当时大家也很怀疑,土地局办事这么有效率,一下子就将土地转回来?拉菲兹一句话说破,土地转名手续哪有这么快?再说,转名手续的印花税等费用谁付,联土局或发展商(请看《完璧未必归赵》20180126)?当时沙里尔还不肯直接答复拉菲兹的疑问,还答非所问,说拉菲兹受到马哈迪影响,不想看到联土局保护权益。过不久,沙里尔还是不得不承认,其实土地还未转回联土局名下,但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只等呈到土地局注册(请看《另一联土局丑闻等着曝光》20180221)。为什么不注册呢?沙里尔说因为有冻结令(caveat),因此暂时不能转让土地。上周末,沙里尔公告大家,土地已全数“合法”转回来了。为什么特别强调“合法”转名?可能要突出之前转名给SPSB发展商的时候是“非法”转让的吧!但真的是“非法”转让吗?沙里尔提到双方共签署了四分买卖合约,既然有买卖合约,可见并非被“非法”转名,而是对方在还没有付款的时候转名手续就完成了,这点若非联土局的疏忽,就是明知程序不对,联土局仍然签名允准将土地割名给对方。沙里尔一开始不是说有欺诈成分在内吗?联土局不在转名手续上签名,SPSB如何得以割名?好,那是谁代表联土局签名?当然是联土局主席才有权力,那就唯以当时的主席伊沙是问,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安然无事呢?警方的调查结果又如何了?总检察长为何至今还未采取下一步行动?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这样的情形,哪能说土地是被“非法”易手?联土局是因为迟迟没有收到“价值2.7亿元”的款项,沙里尔这才去报警的。如果发展商有付钱,那就不“非法”了。随着最新的发展,事情就显得比较明朗了,SPSB并不单止是发展商,它也是该批17段土地的买家,问题出在联土局没有收到钱而已。就犹如我早前猜想的,原本的意图是让SPSB将土地抵押给银行以取得贷款,否则,它哪有可能来的2.7亿元资金来还给联土局?有份未公开内容的委托书(PA),作用便是授全权于SPSB将地契抵押给银行以取得贷款(请看《公开委托书(PA)内容就能真相大白》20180202)。会不会因为发展商无法取得银行贷款,因此也无法付款给联土局?沙里尔是不是应该说得更清楚一点?更令人不解的是,既然发展商无法付款,联土局还是要与对方重新展开谈判,“以改善有关土地的发展协议”。最有可能的是,发展商保留为发展商,土地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