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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會 - 梦想叙述



Estel的心靈祕境 -



Published: Thu, 26 Apr 2018 13:05:05 +0700

 



夢想成真

Sat, 07 Apr 2018 02:38:45 +0700

近來在上課備考,內容是幾年前自己絕對想不到會涉足的:市政工程實務。按道理,聽這類課程對我來說應該是一頭霧水,但此次要通過考核的意願很強烈,努力打起精神去學,畢竟這也不能算是“天書”,聽個大概還是辦得到。

講到《城市軌道工程》部分時,講義出現了挖掘地鐵隧道的各種方法,最後出現的是下圖中的這個:盾構機。這是一種很強力的挖掘機械,通過豎井放到地下後就能水平掘進,如同地底的無敵鋼鐵鼴鼠。

(image)

然後,我突然想到,這就是哆啦A夢漫畫中一個成為了現實的未來道具,在舊版漫畫第2卷中,有《挖地下鐵路》一節:

(image)

 

(image)

大雄和哆啦A夢為了爸爸能擁有舒適的通勤條件,決定挖一條從家到公司的地鐵線路,用到的便是從百寶囊掏出的這個地鐵挖掘機。夢想與現實,思路是一致的,當然實際要修一條地鐵涉及的東西很多,但光是知道有這種機器就覺得很開心啊。恐怕不二雄先生在畫這漫畫的時候,盾構機還沒有發明出來或者投入應用;也很難說是不是這個章節的漫畫啟發了盾構機的研發。但我想,無論是誰,希望操作一種強大的機械直接在地下掘出一個通道,這本身就是童年夢想的表現,或者說,是一種科幻的浪漫吧。




一個悲觀的宿命論者的祈願

Fri, 18 Aug 2017 20:27:42 +0700

今天,我30歲了。而立之年,大體完成了“成家立業”的人生階段性要求(或者說是既定的軌跡),迎來了從青年向中年出發的新旅程。按理說,生活壓力不大、工作大致游刃有餘、家庭關係和諧,這是很好的狀況,有理由為未來感到樂觀。但我已是一個悲觀的宿命論者了,認為我們將面臨長期的波亂的人生,現代社會發展至此也無法規避的動亂,很難逃掉。

所以,在30歲的第一天,我衷心祈願世界和平、國家繁榮昌盛、人民安居樂業。然後,過好和平寧靜的每一天。

 

在周中出差候車的時間裡,讀完了二戰末期巴黎解放的紀實文學報導《巴黎燒了嗎?》,既為緊張的情節所吸引,也為迎來解放日的巴黎市民的狂喜而感動,直至熱淚盈眶:戴高樂將軍領導的“自由法國”軍隊中的第二裝甲師在盟軍的指揮下率先發起向巴黎的突擊,這支由1940年法國淪陷時逃出國境的殘兵敗將、來自非洲殖民地和海外省的黑人和柏柏爾人、從未去過法國本土的海外法國人組成的部隊,裝備著量產的強大的美國裝甲戰斗車輛,為洗雪前恥奮勇前進,甚至公然違抗英美上級的指令,只為第一個打進巴黎。而作為領袖的戴高樂將軍,在紛繁複雜的形勢中以堅定的信心隨軍進入法國首都,並以一個父親的關切目送自己的獨生子執行進攻任務;德軍投降後,在殘餘狙擊手還未完全肅清的香榭麗舍大道,戴高樂無所畏懼地冒著流矢率領新政府成員完成勝利遊行,宣告共和國的涅磐重生。在納粹佔領下隱忍和抵抗長達4年之久的巴黎市民將他們最大的喜悅和感激送給了巴黎的解放者們,法國人自己的部隊,以及美軍的第四師官兵。在勝利前夕,有許多士兵倒在了進攻的途中,有為了重返家鄉而轉戰多年的巴黎青年,也有來自北美小鎮的美國青年,為了結束戰爭,他們獻出了寶貴的生命,成為歡樂的海洋中一個個悲傷的孤島。曾在巴黎居住多年的美國作家海明威作為新聞記者,在巴黎解放的戰役中甚至率領自己的一隻先遣隊與盟軍一起重返巴黎,以嚮導或志願兵的角色,將他的硬漢形象發揮到了極致。在另一邊,德軍巴黎司令肖爾鐵茨最終頂住了希特勒本人要求將巴黎變成要塞、化為一片焦土的命令,拒絕破壞這座法國首都,在大勢已去時向對手投降,避免了更多無謂的流血犧牲,人性的光輝壓過了對納粹領袖的愚忠,令人讚嘆。

在波亂的大時代,一個個個體的命運與悲喜,總是最動人心弦的。我只是希望,當自己捲入其中時,能有人能記錄下我的故事。

 

久違的日誌,寫之前以為有很多想表述,事實上卻呈現不出多少。正如自己總是承諾要做到什麼,然而卻沒有做到。但是,思念一直都在:

《夜雨》(白居易)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

我有所感事,結在深深腸。

鄉遠去不得,無日不瞻望。

腸深解不得,無夕不思量。

況此殘燈夜,獨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曉,風雨正蒼蒼。




重返秘密花園

Sun, 07 Feb 2016 02:20:01 +0700

在農曆年的最後一天金色的斜陽中,用kindle讀完了《秘密花園》Secret Garden)的原著,距離初讀此書譯文時的中學時代,可謂是轉瞬十年了。

所以說我一直都很孩子氣呢,這本童話竟然在自己的少年時代產生了相當大的影響,在成長的過程中不斷深化著“終有一日建起自己的秘密花園”的夢想,將之視為自己的“心靈祕境”(heartland)。甚至對於花園的模樣都有相當具體的設想:海邊溪谷,沙土上佈滿香草與繁花,轉過塵土飛揚的鄉間小路,陽光之下圍牆背後的寂靜花園;夜深之後,月亮從海面升起,白色的飛鳥流轉起舞,有清越的弦樂飄揚。

十年之後,意識到這個夢想並非遙不可及,在女友的家鄉,一望無垠的平野,海濱寂寥的漁港,或許只要下定決心,是完全可以擁有一座秘密花園的。但問題是,這究竟是一個年少時的夢呢,還是可以努力為之的現實?有些哀傷地一想,不言自明啊。

 

回到英文原著的閱讀上來,起初的幾章、甚至到了Colin踏入秘密花園之前,我都覺得有些失望,因為已經沒有少年初讀時的感動了,畢竟情節childish,而我,已經習慣去發掘一些現實背後的本質道理了。

MaryColin在與Dickon的交往中,雖然都是那麼天真無邪,然而,這其實與魯迅筆下的主人公與少年閏土的關係頗為類似,讀到Dickon的家庭有12個小孩、父母無一日清閒地辛苦工作也難以確保家庭成員的基本溫飽,我發現自己在為這個家庭的前景擔憂。然而這個家庭,無論是母親Susan還是在莊園幫傭的Martha、幫助MaryColin健康成長的Dickon,對作為當地領主的Craven家族卻充滿了敬意。這令我很意外,因為在自己接受的教育中,階級矛盾最終導致的衝突會非常慘烈;然而前不久讀完了秦暉的《走出帝制》一書,裡面講到的中國的民變其實與階級矛盾關係不大,傳統鄉村久而久之已形成了一個比較穩固的共同體,激烈的衝突存在於官與民之間,而在有著悠久封建傳統的英倫三島,地主與農民之間甚至還有著更深一些的溫情。所以,書裡所描寫的溫馨關係應該不完全是美化,實事求是地講,那個國度的確有種優雅的魅力。

然後在書的最後幾章,我似乎體認到了作者想要表達的宗教的虔敬之心,雖然使用的是“magic”這個詞。孩子們發自內心的想要獲得這天地間所有美好的意願與純然的歡樂,終於令我動容。所謂初心,就是如此吧。

 

與娟姐分享了自己讀完原著的心情,感謝對於我當年夢想的共鳴。此生還長,希望有日可以比鄰而居,為此努力倒是很有意義~




雲中漫步(續)

Mon, 18 Jan 2016 08:20:10 +0700

here I walking in the air, people far below are sleeping as we fly...

歌裡是這樣唱的,但實際上是我在睡夢中漫步雲端,不是御風飛翔,而是憑空踏起“迷仙步”,超凡脫俗。夢裡是在迷濛的舊故里郊外的山巔半廢棄的林苑中,聚集了因困於生計而焦慮凶狠的人群;我有著傳聞服下即可憑虛御空的丹藥,數次幫助困境中的人們從這雲端的廢城脫身,白色雲煙之下,長河東去,大地沉寂無言。

畢竟是夢啊,哪怕一再有類似的夢境。

但這次不同的是,其中一位受助者在離去之際回望雲端上的我,那笑顏,已然至境。而我想表達的,如此而已...

(image)





Sun, 14 Jun 2015 05:29:52 +0700

遙:遙遠的距離,遙遠的回憶,遙遠的音訊。夢境與現實的兩隔。

終於憑藉自己的意志進入了一個真正想要從事的行業,開始著手做著自己能夠做的工作,相比於之前幾年近乎“隨波逐流”的情境,可謂一個新的世界。久違地再次去了上海,夜雨中具有年代感的街道、房屋在梧桐樹的點綴下,使人產生了一種懷念的感覺,哪怕實際上自己不曾經歷過那些年代的那個城市。說句題外話,同是國際級城市,上海的國際性體現在各方面的來自國外的元素融入城市當中,而深圳的國際化卻是中國高速現代化的縮影,總之,達成國際性的途徑不同。

因為境遇產生了較大的變化(起碼從較短時期的尺度來看),有許多話想要說,但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表達能力與記憶在不斷退化,即使興致所至,最終也變為無物。

所以,只有指望夢,勉為其難地去回憶夢境,不想忘記夢中真切的心境。但如同一開始就說的那樣,醒來後與夢境的兩隔,是那麼的遙遠...

總是會夢到恐怖的體制和令人只能無言地哀傷的迫害,已經被境界分隔開的友人,音訊已然杳渺,傳來的竟是無稽的噩耗。那種沉默的哀傷,沉痛的無力感,喪失最珍視之人的悲痛,歷歷在目。平凡的人們在各自的人生中也會體認到所謂時代、境遇、命運帶來的巨大衝擊,可惜,這只是一個人的夢,無法一起入夢,當然也無法體認別人的夢境。

果然,還是孤獨啊,無可救藥的孤獨。




無聲的夢

Fri, 18 Apr 2014 07:04:28 +0700

近日以來,都在回想和確認一件事:夢境究竟是否有聲音?緣起是有人言之鑿鑿聲言夢是無聲的,聽聞這說法後禁不住想去確認,因為於我夢是人生最大的事,如果把握不住是否有聲音這一基本“事實”,我該如何自處...

因此有意識在夢醒時分細細回憶,但依然無法確認。夢境大抵是光怪陸離、無法用醒時常識去衡量的,但有些夢甜蜜而憂傷,有些夢喧鬧又混亂,按說既然有種種故事情節,就應該有對話與背景;奇怪的是,我無法確認在夢境裡是否存在切實的聲音。確有對話,但仔細思慮,那些對白似乎不用說出口,而是像心靈感應或漫畫旁白一般自然浮現在場景之中。而且,夢境中更動人的乃是靜寂的氛圍和夢里人的笑顏,無言無語、無聲無光,那神秘的鴻蒙主宰嚮往那個世界的我。

但聲響還是露出了蛛絲馬跡:我夢見了川東的那條大河的河谷。幼年時自己曾數次沿著城對面的河岸探索,遐想轉過某個河灣是一條隱秘的溪谷通往不為人知的祕境,那是瀰漫著無法言說的哀愁的歲月。在這個夢裡我又回到了那裡,離開輪渡碼頭時聽到身後,是的,聽到一聲重物墜入江中的水花聲。雖然如此,但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不是嗎?

夢境之美,與聲無關。一個沒有雜質、能夠體認到純然欣喜的世界。

(image)

稍稍有些極端地想,美夢應無聲,成真的夢境也應無聲,且應空無一人。我植根於骨子裡的反人類傾向至此已是個人意義上的登峰造極了,對於人與人溝通的失望以至無望。

我珍視的依然是回憶裡的氛圍以及空氣裡的芬芳香氣,作為背景的聲音本不應存在,我第一次想詛咒這包覆着我們的大氣層,真空的宙域是多麼美好,即使有聲音也是心靈意義上的。

生而為人,真是太抱歉了。




轉瞬洛陽城

Mon, 17 Feb 2014 22:42:36 +0700

夢與夢的連接處,我抵達了傳奇的洛陽城,我個人世界裡真正的王城。時代如何斷片並不重要,哪怕90年代的城市氛圍、現今時代庸碌的人群以及已經顯得古舊卻相當完美的軌道交通,在夢裡,這便是現實主義的依巴拉度。原以為既然終於來到這裡,應該是落英繽紛的浪漫,或是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的回憶,哪知竟是此般現實主義的時空交錯。乘上城鐵,緣古時都市的西側趨往蘭陵王率鮮卑鐵騎衝殺的邙山,夢中倉促,不及到洛水之濱感觸陳思王寫就洛神賦的心緒,滿心想的只有北邙,洛京的屏障。巨大的歡愉在一瞬間不經意到來,幻化成觀景長廊的奔馳著的城鐵左側,是遠遡至詩經時代美好的牧野,和煦的風迎面吹拂,歲月角落裡的永恆與寧靜,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風景與心境了。我終於到達了洛陽,永恆的依巴拉度。[...]



忘憂草

Tue, 06 Aug 2013 00:07:04 +0700

休假前的周日下午去了久違的圖書館,信手選了一本名為《武藏野》的散文集來讀。文集的名篇是描寫明治時期的東京郊區武藏野(Musashino)的美麗風物,彼時的武藏野是一片森林與農田交錯的徐緩丘陵,清流、繁花、落葉、風光,四季的景觀與氛圍撩人情思,對比已經完全都市化的現在,無疑是十分令人嚮往的。然而,作者卻更加憧憬鎌倉時代的武藏原野,據說那是一片盛開著萱草的野地,實在令人神往哎...

(image)

所謂“萱草忘憂,合歡免忿”,此種植物自古就有“忘憂草”的別稱,尤其是對於家中有少子遠遊的父母,風華正茂的萱草花是對於此離愁的最好慰藉。因此緣由,傳說中一片盛開萱草的原野於己是何等的震顫人心,多希望能置身彼時彼地。

《武藏野》一書裡另有一篇名為《難忘的人們》的文章,對於“難忘”做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再定義:人的一生有許多決不能忘記的人們,比如家人、愛人、師友,自己與這些不能忘記的人們之間存在著情義的羈絆,因此不能忘本;在人生旅途中定然還會與形形色色的人們邂逅、然後擦肩而過、再無交集,然而短暫的交錯也會留下難以釋懷的情感,任時光流逝,這記憶始終都在,所謂珍貴之物莫過如此吧。

依依惜別,如此足矣。




戀戀山城 & 海角樂園

Mon, 17 Dec 2012 06:51:27 +0700

終於看了聞名已久的電影《戀戀山城》(Jean de Florette),因為少年時細讀的“普羅旺斯三部曲”的其中一本(似乎是《重返普羅旺斯》,彼得·梅爾著)正是以此為名,且一直極為鍾情於這個名字,若有可能,讓人生有這樣一段體驗可謂如夢似幻吧:

“在我看来,最能代表普罗旺斯的不是薰衣草,也不是向日葵,而是夏日午后在屋后盛开的鲜花。炽热的骄阳和空气中浓烈的香气使得这里的人们在夏日异常慵懒,然而,在背阴处的庭院中,却因为是在海边的缘故是极佳的避暑之地。冰镇的饮料,一直想找时间看的书,打瞌睡的狗儿,还有映衬着石墙的姹紫嫣红。

“游人在滚滚热浪中冲向专门面向旅客营业的咖啡馆,长达百里的蓝色海岸每一处海滩都被挤得水泄不通,公路上的车队一直排到了马赛的机场,而小镇在慵懒的午后沉睡。在明艳的天光下,薰衣草继续着渲染大地的工作,而高原上的向日葵继续铺陈开自己令所有眼睛震惊的阵势。但躲在阴凉中的普罗旺斯人却无暇去欣赏这些色泽了,安安静静消磨掉漫长的午后,然后吃过晚饭去看晚霞。

“摆脱了时间的束缚,摆脱了日晒雨淋的折磨,摆脱了喧嚣吵闹的人群,仰望普罗旺斯的星空。当我看到那些寂静的花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这才是我梦想的永远的普罗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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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一起看的影片,片中駝背Jean的理想主義和對美好生活的狂熱追求直指人心,這豈非自己長久以來的夢想嗎?“該死的城市生活”,Jean這樣大聲詛咒著,所以一定要在綺麗與野性交織的山野間營造一家人的新天地——付諸實踐的經營理論,狂熱的理想主義和樂觀精神,孤注一擲的賭博,對天地間良善的祈求;可惜,他卻天真地低估了人心間的險惡。

與妻女一起經營這樣的實業、心懷堅定的美好理想並訴諸行動、在自然中辛勤勞作自由呼吸,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千真萬確。故鄉有的是這般的山野,式微,式微,胡不歸?(我揣摩自己並非“善類”,對於艱難險阻的心理準備和處理手段想來應該會好很多...)

 

May還未能很好地理解我對於“秘密花園”這一意象的執念,尤其是修建在山野間或僻靜海岸的私人莊園那樣的祕境的意義:“你和,我的世界”,出世之所在,親手營造的夢境。

或者,在你的海角樂園,在小小的寧靜的沙土花園裡,遍植玫瑰、水仙和各種香草,在縈繞的香氣中,在午後令人困乏的暖陽中,墜入甜蜜夢境,任他兩輪日月,往來如梭。




時光的瀚海

Fri, 30 Nov 2012 05:25:56 +0700

夜月闌珊曉星稀,斷腸人在風中泣。時光如水化成海,身世潦落幻若迷。

櫻花春雨少年時,墜入離人秋夢裡。夏日播火冬飛雪,蜉蝣南北复東西。

酒紅流瀉丹桂氣,冰藍冷凝幽蘭意。西窗燭影讀書香,化入白羽渺無跡。

西北偏北錦瑟啼,空杯滿盈夜雨淒。滔天瀚海漲枯眼,都是人間愛別離。

——白水《時光的瀚海》

(image)

盛唐時,唐廷在帝國版圖的西北偏北處設立瀚海都督府,羈縻、統領興起於漠北的回紇諸部,直至中唐時回紇酋長骨力裴羅建立回紇汗國廢置。而“瀚海”在中古時期指的是松漠間的“北海”——貝加爾湖,彼時正是回紇部落的主要駐牧地。

安史之亂之後的唐帝國,實際勢力範圍大大內缩,回紇自立、河西失陷於吐蕃、安西四鎮孤立無援直至逐一敗亡,吐蕃鐵騎甚至長驅直入攻入帝都長安,局勢風雨飄搖岌岌可危。唐軍僅有退守京畿的實力,於是連雄渾蒼茫的邊塞詩也寫不成了,瀚海,這個浸透了大唐男兒“功名但從馬上取”的豪邁理想的所在,此時只能遁入昔年的夢境中,“身世潦落幻若迷”。

時光如水,關山難越;壯志未酬,離人已逝。迷濛中的花雨和少年,意氣風發間的揮斥方遒,一杯醇酒笑靨如花,冷月寒星夢醒無憑。幾度浮沉隨波逐流,扼腕嘆息盡是別緒,他鄉淒風冷雨急,無從慰藉孤身入夢去...

 

題記裡的詩作其實是同名謠曲的歌詞,一首極富鬼魅才情的詩,讀罷令我久久振顫不已。作者名喚白水,是一名來自川南(宜賓)的音樂人,其樂風是國內頗為小眾的暗潮(dark wave)和新民謠/哥特(neofolk),但更引起我共鳴的是他的音樂裡濃郁的原鄉情結,汲取了蜀地迷濛的風物,並使用方言演唱。我與他大概有同樣的背景,都是在川江邊上的小鎮長大,碼頭、航船、奔流的江水,群山與大河懷抱中的家鄉,氤氳的回憶和容顏。

何其唏噓,鄉愁,往事,迷夢,以及無言的悲鳴。